「喂？阿璟喔，你佇佗？」葉金枝問他在哪兒，嗓門大的溫葉也能聽見。

陸璟就是嘴上說說，他已經預約好了私人結紮手術。

冠狀溝來回輾過點，鏡上無聲起了一片片白霧。

「什麼聲音？」母親在外頭問。

不只在門外，還從陸璟的手機裡穿透進來。

葉金枝在門外吼這句時，陸璟剛好在她體內，滾燙讓她忍不住顫慄。

難怪陸璟總抓著她，一看到她就失控。

女虛脫。

「溫葉妳好了沒！」

「溫葉，妳在裡面嗎？」門外忽然響起葉金枝的呼喊。

其實隨便找個人登記結婚就可以去結紮了，偏偏那個人不能是溫葉。

錄影還在進行，他叫溫葉拿好，對著鏡拍。而男人自己則偏頭啄吻她的臉頰，頸側，耳垂，一副極爲疼愛她的樣貌，好像剛才那個暴力狂的人不是他一般。

「哦哦??」葉金枝也放低了音量，溫葉捂住，真的快笑來。

除非她懷了別人的孩——

他們會生下??畸形兒??

她於是咬他的手指，用力，得到的回應是又被掌摑了一下。

男人下猛不停，連綿作響，他在溫葉又一次攀上巔峰的過程中說——

愛的時候，他總是笑著。有時溫柔，有時鬼畜。

「還是你跟溫葉待會再過來，你阿公累了，要先回去休息。」

「夭壽哦，妳怎麼那麼久啊？我們要走了餒！啊阿璟在哪裡？」

男人撥開她的頭髮，狠狠咬住她的頸窩。他像猛獸一樣叼著她的後頸，頭在上面溫柔舐，以緩解牙齒用力鑿的痛意。

「小阿姨是我的寶貝老婆，是我的生育工??」他俯住她耳垂，連耳環一起吃進去，細緻地。

只是，想到沒有機會的，就覺得有些可惜。

溫葉啞聲尖叫，後男人不知怎地驟然加速，破壞了原先穩定的節奏，灼熱刃速到了一個恐怖的速度——

「我??我打蚊??」溫葉吐手指，佩服自己的機智。

「喔。妳快點，不然我們要先回去了。」葉金枝沒好氣地說。又喃喃著：「阿璟怎麼也不見了??」

溫葉沒聽懂，腦袋當機。

過沒多久，葉金枝果然打過來。

陽莖與陰忘情媾，在兩人間飛濺。體拍擊聲響不絕於耳，袋幾乎都要一起到她體內去。被頂得快要撞上鏡，弟弟從後扼住她的脖頸，凌她的房，她以為自己會在這裡被陸璟死。

他怎麼想到把這兩個詞擺在一起說的？

太變態了，她委實承受不住。

「媽??我在這裡??嗯??」她忍著通體舒暢的快意，嗓音沙啞，倒是真的很像吃壞肚，痛苦無力地。

所以陸璟不要。

掛上電話後，兩人皆閉不言，在滿室靡的沈默中各自努力。溫葉的母親、他的祖母在外頭等著，陸璟不但沒有軟掉，反而更加堅；亦使吃的力氣夾他，渾緊繃地微微發抖。

總是滴不漏，這樣的人真可怕。

陸璟像是有所預，轉拿起了手機。

大手無情狠掐一側房，那種痛與他的話語疊在一起，她恍惚間以為自己已經懷。

陸璟悶哼一聲，險些被夾。隨即大手往她用力一，稍稍退，又更地。

「好了??我好了??」

與其說不讓家人起疑，溫葉覺得陸璟應該是更想要為難她。

手機被後男人去，溫葉聽見他淡淡的嗓音。「阿嬤。」

啊啊??與陸璟生孩??

謝崔院長的人脈。

「會生下我的孩，肚被我搞大，也，每天又漲又痛的給我——」

女人痛呼聲，睜開了看向鏡——陸璟黑的髮隨下頻率晃動，模糊了她的視線；自己滿面酡紅，難掩，淺粉襯衫被凌亂解開，裡頭黑的內衣暴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嫵媚又。

「我遇到同學，在圖書館裡面。」他還煞有介事壓低了嗓音，溫葉內心想笑，又由衷覺得他真是騙人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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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現在就來。」少年一語雙關，往外，僅龜頭留在裡加速。

「我不知??可能在隔??」女人皺著眉頭，話音剛落，男人長指鑽進她中，肆意攪她的頭。

上被了一把，似狎昵似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