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沒有陸璟聰明，卻也不妨礙她是個人。這讓她的本質變得邃而可怖——其實她一直都很清醒。

讓他說呢，還是不說呢。

陸璟看著她無動於衷的表情，垂下瞼。正想說「算了」，就聽那女人：「還是不說了吧。」

端看她要不要裝而已。

陸璟沒有正面回答，只：「妳呢，妳怎麼想的。」

怎麼還會覺得，這條路是可以回頭的呢。

「我啊？」陸璟莫名被她激到，或許他也只是不願再忍，惡劣地笑了下，吻又冷又衝：「我什麼也沒想，我就想在這跟妳愛。」

男孩換了個坐姿，找到更舒服的角度：「然後把妳帶回家，在所有人面前妳，讓他們都知妳是我的。」

女人聽了，卻也只是眨了眨：「然後呢？」

溫葉柔柔一笑：「你不會這樣的。」

最後兩個字特別用力，彷彿光是背負著它們就耗盡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陸璟又：「換妳了。妳怎麼想的？」

單手托腮，看上去有些苦惱，神卻是少有的由上而下地審視。

他像是早有預料，寬闊的雙肩卻還是微微塌了下去。

溫葉也看著他。兩人四目相接，如血脈隱隱相連。

他反問：「妳怎麼知我不會？」

車廂漸漸爬升到頂端。

「看都看來了。」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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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話了。

「我想??」

他把他最惡劣的那一面掰開來，指著給她看。隱忍蟄伏好多年，終於活到了能親對她說這句話的那天，陸璟渾興奮地發抖。

陸璟雙眸一震。

分明是很和緩的設施，溫葉的心卻開始加快，快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我想，要是他們知了，應該會難過的。」

——是啊，她明明這麼瞭解他。

女人已經起來，長裙飄動，軟軟依附在他的上，如致命的藤蔓，絲絲纏繞。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幾乎是頭一次，她用長輩的態度問他。不是直接壓制，而是探討心意。

話一他就後悔了，但又不是那麼後悔。

她即將要執行25年人生中，最禁忌的一件事。

隨著女驟然接近，少年下意識抬起手，想扶住她的腰。甜甜的果香氣再次隨風飄來，車廂輕微地晃蕩，在有著一大片浪漫晚霞的空中，溫葉輕搭弟弟的肩，右手抬起他下，稍一偏頭，雙吻了上去。

「我先問的。」溫葉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