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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提回去,扔在客厅里自生自灭。柏凌哭够了,抹抹眼泪又去爬他的床,舔他的下巴,“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蔺靳舔了舔后槽牙,是真有点不明白这怎么就他妈的成了他的责任。
“滚出去。”
她从床尾爬下来了,马尾蔫哒哒的。
“回来。”蔺靳头疼,刚打完球,其实他是想去洗澡的。
柏凌爬到他身上,丝毫不嫌弃,抱着脖颈拱,舌头舔来舔去。蔺靳的喉结动了,像那晚雨夜一样,对她放任。
“哥哥,你今晚需要口交吗?我的作业全部做完了。”她竟然有点得意。
“什么时候把牙齿拔了就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他这么狠心,女孩唇一瘪,又要哭。
蔺靳就定定看着,黑亮的瞳孔盯得她哭不下去,老实跪坐在一边,“我会努力学习口交的。”
在委屈什么。
他不明白,一直瞪着。
柏凌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更像只毛茸茸的小狗。说起来她和小狗一样,都很喜欢舔人,牙齿也都很利。
“我去洗澡了。”蔺靳起身,开始脱衣服。
柏凌愣愣地看着:“洗完口交吗?”
他拿了包纸巾塞她嘴里,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
柏凌一笔一画地写日记:今天是留下来的第三十天……
还没写完,蔺靳回来了,敲敲玄关处的柜子:“小狗。”
“来啦!”她一溜烟跑出去,接过他买的零食,“哥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蔺靳没接话,放下包就进去,球衣湿了,看样子很累。他洗完澡后要抽烟,柏凌就站在旁边使劲咳嗽,被盯了几眼,也硬着头皮装模做样,“不舒服就滚出去。”这话都听腻了,丝毫没有威慑力。
终于,燃了一半的烟熄灭了,柏凌胜利了。
不能在这里发泄那他就换一种方式。
女孩跪在身下,口得很是艰辛。她根本就没认真学,到现在还不会深喉,几乎是吃一点点就呜呜嗯嗯地叫个不停,越叫鸡巴越硬,按在脑后的力道越重,揉胸的手越用力。
蔺靳射不出来,都怪她没用。柏凌托着酸涩的下巴,自觉翘起屁股,一个又一个巴掌打上来,饱满的两瓣被打得红肿,像烂熟的樱桃。蔺靳最后是自己弄出来的,射在她那张明媚动人的小脸上,喂她吃掉所有精液。
柏凌又趴在他身上给他舔。
舔完脖子舔耳垂,最后舔到唇角。她一嘴的精液味,迷蒙地撬他的唇瓣,男生却闭紧了,死死不松口。她啄吻,像只喝醉酒的小麻雀,“哥哥……舌头……”
她爱死和蔺靳接吻了,整个身体都会发烫,小腹会窜过热热的暖流。
“求我。”他说,捂住她的嘴巴。
“哥哥……求你……”小狗又开始舔掌心。
“书本费三千,补习费两千,哥哥……我又该交钱了……”
“嘴巴张开。”蔺靳喘一声,捏住她的脸颊,仔仔细细检查口腔壁,“一会儿给你。”
柏凌含不住口水了,吸了一下,色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