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昱刚想起门时也撞见柏凌在楼里打电话，接着便听见调侃：“靳哥的手机还能行吗，这得发了吧？”

“数学老师拖堂了，来晚了没占到位置，刚好我们这儿人不多，可以和你们换着打。”

“知了，哥哥。”嗓音甜甜。

球框下正在休息的其中一人回，其余人皆侧目，男生带领着他们走近，提议着：“我们一起吧！”

“一起打啊，靳哥。”张讯见针，“我朋友，七班的，没占到场地。”

“你当是你那破手机呢，打半小时就不行了？”一人接话，眉间充满戏谑。

光照到表盘上，折一刺的光，戚昱偏过，视线及灰的地面时蓦地想了起来——

对方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神，眉挑成波浪，“上来就喊‘哥哥’，甜得能腻死人了。”

与其打断惹来蔺靳冷，还不如之后再来解释。

“我们关系好的……”

“十前必须回来。”蔺靳仅能退步到这里，“到时候地址发我，我去门接你。”

“有事。”洗过手后，表带缠在腕上，致而不显得秀气，“你们玩，下次再打。”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你是说你放学后又不回家？”

“你不来了？”

戚昱站在七班的那堆里，也跟着看过去，树荫下，一个个男生背对着，正打着电话，一手撑在树上，球服全被汗，数字九下有个大大的“Lin”。

另一人笑：“这妹也真是，够黏人的。”

蔺靳有段时间没说话，抿着，眉拧。他这样沉默着，无异于是对柏凌的酷刑，她正要改，忽然听见一声妥协似的：“行。”

张讯又等了一会儿见那面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算了，我们先打吧。”

暂时中场休息，戚昱看见他手表的动作，印象中，仿佛也曾在哪里见过同款……

“同桌过生日，她想请大家吃饭……”柏凌很小声地解释，“然后再去唱唱歌。”

戚昱听见后不免多往树下那多看了几，只见男生转过了，看样却没多兴。

他随意了，巾搭在肩上，“你们打。”

“那只吃饭不就好了，有必要再去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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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没意见，只有张讯略显迟疑看向场边：“得问问蔺靳。”

半晌后又莫名地笑，低着走，手机扔回包里。

“下次再打啊，靳哥。”

通话挂断，备注上的“? ????”张牙舞爪，就像柏凌那张可又可气的脸，蔺靳看得牙，恨不得立将人抓过来咬上一解气。

场上有不少人在打篮球，七班的人姗姗来迟，场地被占完了，他们在球场边东张西望，终于有个男生惊喜发现熟人：“张讯！”

“送个礼不就好了？”

“……”柏凌轻声，“哥哥，我也想和大家一起玩。”

是她的手腕上，也有着同样的光芒。

言语间的描述充斥着这个年龄段大家心知肚明的暧昧，戚昱锐地捕捉到：“是在和女生打吗？”

“走了。”蔺靳挥了挥手，背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