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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齿不清,神智发昏,但白望清还是拒绝了,他再次闭上眼,撇过头,下唇被咬的出血。
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逼下去怕不是会直接死在榻上。
「…………。」
季攸笑了,气笑的。
她自诩天下第一房中手,这天下哪个男人被这样弄不投降的?现在遇上了,驴被抽了还会动呢,有没有见过快被打死了都不动的驴,现在见过了。
季攸抿着嘴,两枚毒牙正在冒头,但她从没给人注过这么多毒,怕给人毒死了。
「郎君…事到如今,何必再做这般贞洁烈夫的姿态?」她勉强一笑,瞳孔逐渐缩起,虹膜发黄,尾巴还在不断的抽插:「就算您不喜欢奴……但您的身体已经想得不行了。」
白望清没吭声,显然是被操脱力了,季攸怕他真死了,又缓下了尾巴的速度,改成慢慢摁着那个点,一边摁,屄一边慢慢的贴到了他勃起的鸡巴上,下身的两办软肉温柔的包着柱身摩擦。
「阿….」又是一声泣音,白望清那张脸已经不能再凄惨了,但他还在摇头。
好一个痴情种哇!
季攸咬牙切齿,一边扭着腰一边拨弄白望清胸前的铃铛。
「郎君,难道您憋着不难受吗?」她娇笑着。
白望清还是不配合,只管摇头。
「郎君,陛下再过几日就要来见您了…..。」
「那又、如何………!」白望清满脸痛苦,皮肤涨红:「你…嗯啊、是在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罢!」
「郎君觉得您能独善其身?」季攸脸上青鳞浮现,笑容越来越挂不住:「您觉得经历过这些事之后,陛下还会放过您?」
「呜……呃…………」白望清开始挣扎,可身体软弱无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劲。
「陛下不会宠爱一个被别的女人碰过,态度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季攸试着开导他:「您要么在这里变成一个陛下喜欢的男人,要么就病死在这别宫里,咱们是一条船的人。」
「你这般逼我….又是在——图什么…」白望清喉头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死…..。」
突然就不想管了,死就死了,她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这般为了殿下守贞,殿下看得着么?」她一把掰过白望清的脸,脸上妖气横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这般痴情又能如何?下个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女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尔时,谁又会记得被污了身体,死在别宫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毙榻上,也无人在意——只不过是跟奴做了这双宿双飞的野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