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笑了笑：“而且，我猜他今晚会来。”

窗外走过一对情侣，女生笑着踮脚亲男生。

“不知，”沈晏耸耸肩，“但你至少表达了。冷战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受。”

“哦——”Mina拖长声音，“所以是有保持联系的那？”

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了那些沉重的东西——家族、哥哥、十二月的成人礼宴会。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和朋友们一起舞。

“你明明在放空。”沈晏一脸无奈地戳她额，“走，陪我去吃东西。”

最后只剩下沈晏和棠韫和。

棠韫和听着，偶尔笑几声。

沈晏看了她一，没继续追问。棠韫和知沈晏在想什么——她之前和沈晏说过她在谈恋的事，虽然没明说是谁，但沈晏大概猜到了一些。现在Mina她们在场，沈晏很识趣地没有挖。

“我说了有用吗？”

沈晏注意到了，但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杯：“Lettie，你还想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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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来，人群开始舞。沈晏拉着她了人群，不她说不会，就让她跟着节奏晃动。灯光闪烁，音乐震得耳发麻，她慢慢放松下来，沈晏在她耳边大喊这才对。

“偶尔会发消息。”棠韫和说，“他现在在准备国际比赛。”

“然后呢？”沈晏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八卦的意味，“你们有联系吗？”

棠韫和笑着摇，“他有女朋友。”

歌曲换了，变成慢板。有人调暗了灯光。

下午人渐渐散了。有人要赶去排练，有人有别的约。

“走，”沈晏收拾东西，“我们去逛逛。”

沈晏挤过来，给她一杯新的香槟：“别站这儿发呆，去社！”

“想他和生气又不矛盾。”沈晏咬了糕，“而且Lettie，你18岁了。你可以告诉他你想要什么，不用一直憋着。”

棠韫和看着杯里的纹。

她们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下。沈晏了一堆吃的，棠韫和只要了杯卡布奇诺。

“不行，今天你必须多吃。”沈晏说，“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弹得确实很好。”棠韫和，“很有个人风格。”

“有！”两个人异同声。

“那就好，”沈晏反而笑了，“我就怕你真的不在乎了。”

“我没有——”

赛视频。”

“猜的。”沈晏站起来，“走吧，我们去逛逛。难得来纽约，不能浪费。”

音乐响起来，有人开了香槟。

她们在West Village的小巷里走，秋天的风起落叶。沈晏讲上海的八卦，讲谁和谁分手了、谁国了、谁家事了。

“我在社啊。”

棠韫和看着街景，说不话。

“可他会听吗？”

灯光闪烁，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了。棠韫和闭上睛，让音乐淹没思绪。

棠韫和走到窗边，额抵着玻璃。纽约的下午，车、人群、整个城市都在运转。

棠韫和愣了一下，神情黯淡下来，了。

Mina端着酒杯走过来：“对啊Lettie，你要好好吃饭！异地恋归异地恋，也不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可我还在生气。”棠韫和想了想：“好像也不生气了。就是……很累。

“我知你家的情况复杂，”沈晏压低声音，“我也知你和你哥的关系……很特殊。但Lettie，你开心吗？”

自助餐桌上摆着各。棠韫和拿了些果，沈晏往她盘里加了一堆小心。

棠韫和端着酒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街。正午的光把整个城市照得很亮，有不真实的清晰。

棠韫和抬：“你怎么知？”

棠韫和笑了：“好好好，我吃。”

“如果你开心，那其他都不重要。”沈晏握住她的手，表情认真，“但如果你不开心，你就该告诉他。你有权利被尊重，被当成大人对待。”

她无意识挲着咖啡杯：“晏晏，我有时候觉得，无论我多努力想了解全貌，最后发现自己看到的永远只是他想让我看到的分。”

“不知。”沈晏说，“但你至少说了。”

棠韫和看着看着，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