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我啊？想得好。有这杀气撑着，总比刚才一心寻死要。我和仙可是患难与共、同生共死的情，这么厚的情分，我可舍不得让你死在这儿。”

“仙，准备好开了吗？”

“别这么看着我。我要是真的想把你怎么样，刚才趁你被火毒烧得神志不清时，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何必费这大劲，着折损修为的风险下这耗神的禁咒？”

无妄？什么讽刺的表字，真实无妄，就他也？

银霆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受制于人的现状面前，无谓的谩骂和唾弃不过是在挣扎，除了让这个疯更加愉悦，毫无意义。真要骂他诅咒他，就顺了他的心意，不如曲意奉承，让他自讨没趣，说不定还能话来。

他嗤笑一声：“我生平最厌恶你们正那副貌岸然的嘴脸，但仙真是不同凡响……傻得可。又是撞墙又是咬，我在旁边都快被你逗笑了。为了你那个侣，连命都不要？你的侣此刻又在何呢？”

他带着笑意继续嘲讽：“霆霓仙这漂亮，可全被我这看光了，仙对我真是坦诚相见。礼尚往来，我也对仙坦诚？”

“霆霓仙想不想我解开你嘴里的咒，让你骂我几句？或者啐我一？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我这就解了你嘴上的禁制，若你骂得够彩，逗得我兴了，接下来的路我便让你少受些罪。若你还是只会瞪着我……”

无妄如愿，看见她底烧起的怒意。

天下雷行，与无妄。

“灾祸？”他笑得愈发张狂，“我这不是引来了你这天雷吗？”

王真指尖那抹黑气探她的，缠绕上了她的尖，渐渐恢复知觉，银霆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破大骂。

见她中怒火熊熊，王真反倒一味邪笑起来。那横跨角的剑疤随着笑容微微扭曲，显妖异：

王真指腹好整以暇地抹过她被掐红的下颌，一片漆黑的底看不半情绪起伏：“这咒法虽然羞辱，却能保你不被火毒烧成废人。接下来的路，你没法动弹，只能由我带你去咯。”

她此时恨不得能引来九天雷劫，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劈死这个近在咫尺的混！

她闭上，一气。再睁开时，那几乎要自爆元神的暴戾已被她压了下去，她冲他眨眨睛，示意他解咒。

“仙之前不是还要考我《周易》六十四卦，那我问你，我的表字自哪一卦？”

说罢，他指尖凝起一抹黑气，作势要向她的间。

“王真。”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王真的王，真实的真。没骗你，我就叫王真。只不过，在你们那些名门正派的通缉令上，更喜叫我表字……无妄。”

第二十五卦，天雷无妄卦。

银霆死死盯着他，虽然不能言，心中的惊骇却如浪翻涌。这个疯心思诡谲，他到底想要什么？也不要她的命，也不要她的。拿她当人质威胁宗门？还是拿她当掌中之羞辱？

他刻意在“坦诚”二字上加了重音：“哎呀，不对。我对仙可是毫无保留，你瞧，我连唯一的衣袍都让给你了。”

满嘴疯言疯语，全是冲着羞辱她来的，不知廉耻。

他贴凑近，呼，目光危险：“那我就当仙是默认了喜与我赤诚相见，我可还没衣服穿呢，你看我满的伤，血都要为你了。”

见银霆中几乎要火来，他收回手，语调竟又回到了那受了伤，病恹恹的无力，听得人牙。

银霆的虚情假意一秒破功，被他攀咬关系给气得咬牙切齿：“你起这字，却心存不正，妄动妄为，不怕引来天雷，遭至灾祸吗？”

“你知我的名字，也知我的号，我却连你叫什么都不知，你先告诉我你的真名吧？”

“我们连名字都这么有缘分啊，霆霓仙。”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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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