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无法社会化，严重攻击倾向，无法完成职业适配，你都见过不少。”

文件被翻过一页，轻刷一声。

“这些兽人会被送去试药、危险实验、特殊劳务、地下处理、消失。”

半响之后，柯蕴艰难问出一句：“你一直都知道的……”

柯一龙抬起眼：“我当然知道，所有调令最后都要经过我。”

柯蕴的声音还是在抖，血腥味糊在嗓子眼：“所以就送他们去死？”

之前她虽然一直有怀疑，可怀疑和亲耳听见是不一样的。

柯一龙像听见了什么幼稚的问题，短嗤一声：“这个社会需要运转，兽庭制定规则，金纹执行规则，总要有人承担代价，人类犯罪会进监狱，兽人有问题也要被处理，这有问题？”

柯蕴死死盯住那个话语冰冷的男人：“他们很多根本没有犯罪，有些甚至只是不会说话，不会跟人相处，有些连字都不认识，他们只是没办法融入社会。”

文件被合上，柯一龙坐回椅子，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你知道一个无法融入社会的兽人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一头中等或以上体型的兽人失控后化形能在五分钟内杀多少人？”

“你知道兽庭每年要压下多少起兽化伤人案件？”

“柯蕴，你看他们只觉得可怜，我得看会死多少人。”

柯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嘴角的血已经微微凝固，张嘴时又牵扯着流出新的：“所以他们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不然呢？”柯一龙语气平静：“人类失踪一个，全城都能找，新闻报道，警方介入，社会关注，兽人失踪一个，谁找？哪个部门负责？谁愿意花人类纳税人的钱去找？只是你在乎，我也在乎一下，然后呢？”

京城的午阳透过落地窗照在办公区，可这里的温度始终被压得冰冷。

“所以我们给他们身份跟工作，以及进入社会的机会，那些没办法进入社会的，自然会被淘汰。”

“他们也是人！”柯蕴的声音大起来：“不是残次品！不是评级表上的数字！长生也是！”

柯一龙转了下椅子，阳光都被椅背挡了个严实，他在阴影里：“长生当然不一样，他身上流着柯家的血，所以他活到了今天，”

话锋一转，冷冷发问：“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活下来，不代表被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