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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低头看那对比自己手掌还小的脚,脚趾圆圆的,足弓弯着好看的弧度。
他伸手握住脚踝,把她腿抬上来,脚底朝上,送到自己嘴边。
芙苓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想缩但腿被握着缩不回来。
紧接着就看到他张嘴在含,在舔。
“啊——长生……”芙苓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太刺激了。
长生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舔法跟舔手一样,含进嘴里后就用舌头刮蹭趾缝。
芙苓被舔得整个人都在缩,但又缩不掉,脚被握着,身体又痒又热又爽,穴里绞得一阵阵紧。
长生由上往下地着看她,一边舔脚,一边动腰,粗棒子在被操开的热穴里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
昏暗的环境里,唯有那双狼瞳是亮的。
在看身下的人被操到全身潮红,看她嘴里的声音断得不行,看她同样泛金的瞳孔涣散又聚焦。
他眼神不再平静,有股痴劲。
长生每舔一下都要看她一次,确认她有没有被自己操坏,确认她是不是还舒服。
她叫一声,他就舔得更用力一点。
她绞一下,他就再顶得更深一点。
她叫他的名字,他操人的节奏就会乱拍,再盯着她的脸找回来。
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声震人的低闷哼声,是兽在交配时才会发出来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道剧烈收缩,绞得人差点缴精。
芙苓发出一声很细长的颤音。
长生听见那声颤音,腰停住了。
这是什么声音?他没听过。
这颤音叫得他头皮发麻,尾巴根都在发紧。
他盯着身下人眼睫颤着的高潮小脸,知道这是高潮。
但亲耳听到的时候,他的身体不是这么理解的。
身体觉得她在求偶,是在向他求。
狼耳往后压了一下,又迅速弹回来。
喉咙里滚出一声很沉的呜进行回应。
然后将肉棒整根退出来,带出不少被堵在里面的淫水。
穴空了,芙苓不自觉缩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轻松翻了个面。
长生挺着肉棒从后面重新进去,胸口贴着她后背,下巴抵着她肩窝,两条壮臂从她身下穿过去扣住她肩胛骨。
狼交配的时候,公狼会从后面骑上去,前肢抱住母狼的腰,下巴抵着对方后颈。
腰动得比刚才快,力道越来越重,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啾”变成了“噗呲噗呲──”
每一下都顶得人往前耸,如果不是他卡住,能直接把人一下顶到床头撞过去。
芙苓埋在枕头里,叫不出几句完整的,只知道自己被长生箍得好紧,紧到只能撅着屁股挨操。
长生喉咙里一直在滚那声低呜,频率低到能传很远。
这头狼在用声音告诉周围所有的东西──这是我的,我在操她,都离远点。
紧接着含住她烫到微肿的腺体轻咬。
芙苓腿根抖得不行,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又被操这么用力,脑子什么都想不了。
肉棒顶得深,每次拔出来都能听到黏腻的噗呲水声。
芙苓又高潮了,这次没叫出声,整个人绷着,尾巴也僵了,只有尾尖在抽搐。
长生抽顶的动作却不停,他停不下来了。
只感觉她高潮时突然绷住绞穴,再然后像化了一样软掉。
没听见那声求偶了,为什么?
于是,身体把这解读成了还不够,要再用力才行。
不懂其他人做爱要等对方缓过来,他只有兽的本能。
芙苓在叫,他就继续,她缩就顶得更深。
等到射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