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朝我下跪是为了控诉贵族的罪行，还是因为对我有所求？对一个你瞧不上的贵族？」

把雪莉雅的罪也一起认下。

若不知他了什么，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被压迫仍不肯放弃希望的可怜人。

这不是贵族的样，是骑士。

「如果代价可以被转让与抵免，那也不需要审判了。」

是雪莉雅相信的人。

你轻哼一声，外有脚步声远去，是去确认了。

班癫狂的表情卡在脸上。

你自私心不想杀雪莉雅，也不想杀了班让她背负罪恶。

这是你能的最大置。

沉默了很久，班的声音才又响起来。

烈的，像是火一样，烧尽了所有人，亦烧尽了自己。

「不说话了？忘记了刚刚的伶牙俐齿？你不会想要我替你回忆吧？」

或许还是个脑袋不清楚，用虚伪的计划自我动的贵族。那时的班是这么想的。

你在最终判决炉之前再问了雪莉雅对班的情。

宗教楼的空气一阵凝滞。

班了拳，他确实带来了另外的筹码，现在成了不得不手的换条件。

你看着班，看着他脸上病态的红。

他不信神、不信贵族、也不相信那些后来拉起他的异国组织。

他认罪，只是能不能——。班不敢看雪莉雅。

在萨尔泰领北方树林里，他们有个备用的资金库。

你分别监禁了两人，班最后的情报是正确的。来不及转移的金被追回，大概补回了十分之一的缺。

——他自己又相信过谁？

他曾经相信过的，似乎只剩下知雪莉雅怀时，那短暂在脑海构筑的未来。

你却两句话就拆掉了他用人生建立的舞台与悲悯，你的槌，既是审判的法槌，也是你手中的剑。

你在班诉说起拯救他的希望时敲下了槌，你的槌声如刀一般，轻易地划断了班凝聚起的张力。

你落下最后一槌，班与雪莉雅都得背起自己的责任。

雪莉雅停了很久，她摇摇。

你看着雪莉雅的背影登上了朴素的车，大概很长一阵你都不会看到那么漂亮的红发。

雪莉雅送去了有育幼机构的东方修女院，在监下度过往后的三十年。

班以为他能用至的姿态承认自己的错误，在你手中拯救雪莉雅与他自己。他常听萨尔泰领的人说你是个固执又温和的女人。

你最终判了班终罪籍，剥夺份与自由，接受集中理，为王家产业所驱使的劳役。

你知你的偏颇，你转化了两个死罪。

「你——」

不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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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你很痛恨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