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菜、盛汤、递筷，一切都规矩来。

整顿饭吃得安静极了，直到她放下筷，他也没找到那个“合适”的时机。

“这什么？”

他越说越急，生怕她不相信，竟然连受那晚的细节都一脑倒了来，说得极尽详细：“上周妻主赐了，贱当时把抱得好……一直摇想夹些，一滴都没敢漏来……”

田茶见她似乎没生气，像得了鼓励，带着莫名的羞耻，继续说：

周岳皱了皱眉。

他没说两句就开始发抖，怕得要死，脸都白了：“妻主……您生气了吗？贱……”

田茶猛地抬起，整个人都傻住了。

一个贱，也让她为他兴？

脚边渐渐没了声音。

“……妻主的卵打贱的育，贱后面夹得好……把也收得死死的……把

然后他跪在她脚边，偷偷抬，觑她的脸。她正在看手机，眉微锁，似乎在理什么棘手的事务。

妻主怎么还不回来呢？

如果是她喜的人怀了她的孩，她或许还能屋及乌。

现在开吗？不行，她还在忙。再等等。

她靠在沙发上，继续理平板上的工作，手指在屏幕上动，偶尔敲几个字。

但田茶？

周岳没说话，也没打断他。

那盅燕窝早已凉透，冰糖凝一层薄薄的。

她嗯了一声，换鞋时踩在他的力和往日一样重，田茶被鞋底碾得闷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不敢停，麻利地为她换好拖鞋，又膝行着跟餐厅。

……

“是、是您的呀！”他膝行着往前扑了两步，急得声音都在发抖，“贱没有见过别的女人！贱门都着贞带的！怎么可能是别人的？是您的呀妻主……呜呜……贱没有撒谎……真的是您的……”

她这么年轻，孩迟早会有，她也不怎么喜小孩，所谓嗣，无非是给家族一个代罢了。

她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得意的样，于是她也没抬，轻飘飘地甩了一句：“是我的吗？”

田茶依旧保持着额贴地的跪姿，一声不吭，只是微微发着抖，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洇小小的痕。他死死咬着嘴，不敢发任何泣声，怕打扰她工作，怕惹她更烦。

周岳起走向客厅，坐到沙发上，这才发现上面放着一盅东西。

田茶连忙膝行上前半步，声音里满是欣喜：“是公公赏的燕窝。贱怀了。妻主，贱怀上宝宝了……”

田茶几乎要哭声来，赌咒发誓：“等生下来贱立刻带去亲鉴定！时间也对得上的！”

他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周岳门时，田茶已经跪伏在玄关，额贴地，撅起：“贱恭迎妻主回家。”

周岳没理他。

周岳的视线从平板屏幕上移开了一瞬，瞥见他抖动的肩膀，又漠然地落回屏幕。

怀不是好事吗？她不是一直希望他怀上吗？他怀上了，他终于有用了，为什么她还是不兴？为什么她还是不看他？

他的手机早就被周岳没收了，他也没什么人需要联络，他只能地期盼着。

田茶脸上的笑意迅速被惊恐取代，他的比脑反应更快，几乎是本能地伏低了上半，额重新贴回地面，声音都在发抖：“是贱哪里……哪里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