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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依旧停留在他胸膛附近、微凉的手背上。
“嗯……”他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幼猫乞食般的呜咽,引导着言郁的手,缓缓移向自己那空虚胀痛的右侧乳首。“陛下……摸摸……再摸摸云南的奶子……好不好……嗯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媚人,带着未褪的哭腔和全然的依赖,蓝眸水汪汪地仰望着言郁,里面盛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他甚至无意识地用自己汗湿的胸膛去磨蹭言郁的手心,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自己难以言表的饥渴。
言郁垂眸,看着身下这具依旧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年轻肉体,以及他这大胆却又显得无比脆弱的举动。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滚烫如火,带着轻微的颤抖,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安与急切。而她指尖下方,那颗被她玩弄已久的乳首,果然如同他所祈求的那般,硬挺发烫,微微搏动着。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掠过言郁金色的眼瞳。她喜欢看猎物在她掌心挣扎、祈求的模样,尤其是当这祈求带着全然的臣服和痴迷时。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汀云南那微弱力道的引导,将微凉的指尖,重新按在了那颗红肿不堪的乳首之上。
“呃啊!”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就让汀云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更多渴求的呻吟。他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饱满的胸肌和硬挺的乳首更送上几分,方便女皇的抚弄。“对……就是这里……陛下……好舒服……”
然而,指尖的抚慰,对于此刻渴望更强烈刺激的他而言,似乎有些隔靴搔痒。
就在他扭动着身体,发出不满的哼唧时,言郁做出了一个让他瞬间屏息的动作。
她微微俯下了身子。
白色如月华流泻的长发有几缕垂落下来,轻轻扫过汀云南滚烫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然后,在他瞪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的蓝眸注视下,言郁低下头,张开了那双诱人的唇瓣,精准地、缓慢地,将他那颗早已饥渴难耐的右侧乳首,连同周围一小圈硬挺的乳晕,一同合入了口中。
“呀啊——!!!”
当湿润、冰凉、柔软的口腔彻底包裹住那颗极度敏感的乳首时,汀云南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媚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皇陛下灵活的舌尖,正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那一点吸出去!啧啧的、清晰可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混合着他自己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编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哈啊……陛下……在吃云南的奶头……嗯啊啊……好爽……舌头……舌头舔得云南好舒服……”他胡言乱语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连带着那根硬挺的弯翘阳具也激动地抖动着,在马眼处甩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他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团紧实的胸肌更加送入言郁口中,恨不得让她吮吸得更深、更用力。空虚和胀痛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占有、被品尝的巨大快感。他感觉自己像一件稀世的珍宝,正被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仔细地、专注地享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