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6.汀云南(1)(2/3)

他猛地站起,金长发随着动作扬起一弧线,冷白的脸上因愤怒和羞耻泛起薄红:“去!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教我如何……如何献媚!”他指着殿门,指尖都在发抖。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方才听闻,陛下今夜并未翻任何一位有品阶君侍的牌,而是……去了清殿。”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汀云南重的息声。他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墙上,缓缓坐在地。阿莱的话像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女皇陛下去了清殿……去了那两个西域贡品那里……

汀云南猛地抬起,蓝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和不易察觉的刺痛:“清殿?”他对大央后品阶和住所安排并不熟悉,但“清殿”这个名字,显然不属于任何一位位君侍。

阿莱目光扫过地上那件刺的绯红纱衣,又瞥见自家主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他暗自叹了气,弯腰拾起那件纱衣,动作轻柔地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劝:“殿下,这衣……虽有些大胆,但确实是下最能助您达成心愿之了。女皇陛下她……终究是女人当前,又是这般风情,岂有不动心之理?”

下突如其来的、炙而纯真的慕,一边是对母亲任务的排斥和对自行为的羞耻,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发细微的“吱呀”声。一名着大央内侍统一服饰的年轻男低着,步履轻缓地走了来。

阿莱见他情绪激动,知此刻再劝无益,只得躬行礼:“失言,请殿下恕罪。这就退下,殿下……还请早些安歇,万事……还需早打算。”他意味长地看了一被汀云南攥在拳里的纱衣一角,悄无声息地退了殿外,轻轻掩上了门。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双刃剑,一边刺痛着他,一边又隐隐给了他一丝荒谬的希望。既然连贡品都可以,那么他这个质……是不是也有一线可能?

“殿下,”内侍的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夜了,让服侍您歇息吧。”

汀云南没有抬,依旧将脸埋在膝间,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带着重的鼻音。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不想见这个名义上服侍他、实则是母亲线的内侍——阿莱。

想象中的画面

“别提我母亲!”汀云南几乎是吼了来,蓝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他知,阿莱下一句必然又是“陛下也是望成龙”之类的陈词滥调。他厌恶被这样安排,厌恶成为母亲政治棋盘上的一颗棋,更厌恶……厌恶要用这不堪的方式,去玷污他心中那刚刚萌芽的、尚且纯粹的慕。

该怎么办?

是继续守住这可笑的骄傲,将那份心动埋藏,一个合格的、透明的质?还是……赌上一切,哪怕被看作放,被轻视,也要抓住那微乎其微的可能,去靠近那片他渴望的月光?

原来,她并非遥不可及。她也会临幸男,甚至……会临幸份低微的贡品。

“够了!”汀云南厉声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他厌恶这将他化、将他与那些作为“贡品”送来的男相提并论的论调。尤其是一想到那位如同皓月般的女皇,此刻可能正与别的男……或许就是那对西域双生……行那亲密之事,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酸涩与痛楚织蔓延。

他低看着自己被得皱的绯纱衣,心中天人战。理智告诉他,阿莱的话背后是母亲赤的政治算计,一旦踏那一步,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再以纯粹的心态去面对女皇陛下。可情却像藤蔓般疯狂滋长,那个白的清冷影,那双淡漠的金瞳,那颗诱人的红泪痣……无一不在诱惑着他,驱使着他去靠近,哪怕飞蛾扑火。

,月光如银般铺满冰凉的地砖,映照着汀云南蜷缩的影,将那件被弃于地的绯纱衣染上一层凄清的辉光。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紊的心和压抑的呼在耳畔鼓噪。

阿莱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连忙低下,语气更加恭顺,却并未放弃:“殿下息怒!也是为了殿下着想。您想想,在这之中,若无陛下,日该如何艰难?您份特殊,若能早日怀上皇嗣,不仅于您自有利,于两国亦是幸事啊!陛下她……”

“成为她的君侍……得到她的……”他喃喃自语,蓝眸中闪烁着憧憬与痛苦织的光芒。他想象着自己若能穿上这华装,与其他君侍一样,在夜晚期盼着她的降临;想象着她那双金眸或许会有一天,带着一丝温度落在自己上;想象着自己或许能有机会,为她诞下嗣,在那绝的容颜上看到一丝属于他的柔和……

阿莱见状,立刻解释:“殿下有所不知,清殿住的是前些日西域附属国献的一对双生贡品,并无正式品阶,只是最低的良侍。陛下今夜竟舍了那么多门贵,去了那里……”他话语中带着暗示,“可见陛下并非只重份地位,也重……新鲜与风情。殿下您姿容绝世,若能主动一些,未必不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