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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指尖搔刮季澄轩饱满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紫黑色的龟头快速旋转研磨,刺激得马眼不断泌出清澈的腺液。那根刚刚激烈喷射过的玄黑色阳具,在她娴熟的玩弄下,竟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贲张起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指间跳动,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
“呜……妻主……轩儿的鸡巴……又被您玩硬了……”季澄轩瘫软在锦褥上,无力大幅度动作,只能微微挺动腰肢,发出细碎而沙哑的呻吟。他翠绿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一副被榨干后又被迫唤醒的可怜模样,却掩不住眼底深处那抹对更多宠幸的卑微渴望。
而此刻,言郁身下的季澄源,正承受着新一轮的狂猛冲击。言郁的骑乘比之前更加凶猛,腰肢如同装了机簧,快速地、重重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要将身下之人钉穿的力道。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被温暖紧致的甬道死死绞缠,龟头次次凶狠地撞开柔韧的宫口,直抵最娇嫩的内壁。
“啊啊啊!!!妻主!!!慢点……源儿受不了了……太深了!!!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肏断了!!!”季澄源嘶声浪叫着,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在锦褥上扭动辗转,汗水将他身下的丝绸浸染出深色的水痕。他胸前那两团晃动着,上面的指痕和淡淡的红印随着肌肉的震颤而愈发明显。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季澄源在承受着下身被疯狂肏干的猛烈快感时,清晰地感受到弟弟那边传来的、阳具被妻主纤纤玉手灵活玩弄的细致触感!那指尖刮过系带的酥痒,掌心摩擦龟头的灼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也在同步渗出液体!这种双重的、仿佛同时被妻主用两种方式宠幸的错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浪叫声都带上了扭曲的哭腔。
“嗯哈……弟弟……轩儿……鸡巴……我们的鸡巴……都在妻主手里……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喊着,一种奇异的、灵魂层面的交融感让他更加兴奋。
而瘫软在一旁的季澄轩,虽然身体无力,但精神却通过共感体验着哥哥正在经历的、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那一次次的深入贯通,龟头撞击宫口的剧烈震动,都仿佛发生在他自己身上!这隔空而来的强烈快感,叠加在言郁手淫带来的直接刺激上,让他那根被玩弄的玄黑色阳具跳动得更加激烈,腺液汩汩流出,显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哥哥……唔啊……哥哥……被妻主……肏得好深……”季澄轩迷离地呻吟着,身体微微痉挛,“轩儿……轩儿也……”
言郁冷静地掌控着这一切。她骑乘着季澄源,感受着那根深红色阳具在体内的冲撞,同时手上不停,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速度套弄着季澄轩激动不已的玄黑色欲望。她欣赏着他们同步颤抖的身体,聆听着他们交织的、逐渐变得沙哑的浪叫。
这样的循环往复,不知持续了多久。夜色在淫声浪语中悄然流逝,窗棂外透入的月光逐渐被熹微的晨光取代。
言郁再一次从季澄源身上抬起腰肢,他刚刚完成了一次激烈但不那么猛烈的射精,此刻瘫在床褥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微弱起伏,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他那根深红色的阳具终于显露出疲态,虽然依旧硬挺,但颜色似乎更深了些,马眼缓缓吐着混浊的液体。
而言郁手中的季澄轩,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在她快速的套弄下,迎来了可能是今晚最后一次的、轻微的高潮。一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他马眼中涌出,他已经没有力气嘶喊,只能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微弱呻吟,便彻底昏睡过去。他那根玄黑色的阳巴也终于软塌下来,可怜兮兮地贴在小腹上,红肿的龟头微微颤动,像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