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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微微起伏着,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一种巨大的、难以忍受的渴望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受不了了!他也想要!想要妻主的触碰,想要真正地进入那梦寐以求的温暖深处!
“妻主……妻主……”季澄源再也克制不住,他如同最卑微的乞怜者,用膝盖踉跄着向前挪动,直到他的脸颊几乎要贴上言郁那条跪在榻上、支撑着身体的白皙玉腿。他仰起头,翠绿的眼眸中溢满了泪水和无尽的渴求,声音嘶哑地、带着泣音乞求道:“源儿……源儿的鸡巴也想要……求求妻主……看看源儿……源儿的鸡巴也好硬……好难受……求妻主疼疼源儿……”
他的姿态如此卑微,眼神如此哀怜,如同一条被遗弃后努力讨好主人的大型犬,散发着一种混合着野性魅力与脆弱依赖的复杂气息。
言郁正沉浸在骑乘轩儿带来的掌控感和揉捏他饱满胸肌的乐趣中,听到源的乞求,她金色的眼眸微微斜睨下来,落在了他布满情欲红潮和哀求泪水的脸上。她的动作并未停止,腰胯依旧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浅浅地起伏着,研磨着身下轩儿那根再次硬挺的阳具,引得轩儿发出一阵阵失控的呻吟。
她的目光,顺着源儿哀恳的视线,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根深红色的、同样尺寸惊人、此刻正因为共感快感和自身渴望而青筋暴起、激动跳动的阳具上。
一丝玩味的笑意在言郁眼底闪过。她没有说话,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原本虚踩在榻沿支撑身体的玉足——那只脚白皙纤巧,脚踝玲珑,脚趾圆润,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然后,在季澄源茫然又期待的目光中,这只优美的玉足,轻轻地、却是坚定地,踩在了他胯间那根滚烫坚硬的深红色阳具之上!
当微凉细腻的脚心肌肤,与他灼热勃发的欲望根源接触的瞬间,季澄源浑身猛地一个剧震,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扭曲变形的尖叫,整个人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触感!这刺激!太超过了!
妻主的脚,那么软,那么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矜贵和洁净感,此刻却踩在他最肮脏、最炽热、最渴望被抚慰的阳具上!那细腻的脚掌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圆润的脚趾偶尔蹭过饱胀的囊袋……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感,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抚弄要强烈百倍!
这种亵渎非但没有带来羞辱,反而是一种无上的荣光和极致的兴奋!只要是妻主给予的,哪怕是践踏,也是恩赐!
“妻主!!!踩我!!!用力踩源儿的鸡巴!!!”季澄源彻底疯了,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激动地向上挺动腰胯,将自己那根可怜的阳具更送上言郁的脚底,渴求着更重的碾压和摩擦。他仰着头,脸上露出了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泪水混着汗水肆意流淌,浪叫声变得嘶哑而狂乱:“源儿的鸡巴……只配被妻主的玉足踩!!!好爽!!!踩烂它!!!啊啊啊!!!”
言郁饶有兴味地看着脚下季澄源那副彻底沉沦的媚态,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那根阳具的灼热和搏动。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动作。每一次,当她骑乘着身下的轩儿,腰臀缓缓抬起,准备再次沉下时,她踩在源儿阳具上的玉足,便会相应地施加压力,用脚掌或轻或重地碾压、摩擦过那根滚烫的柱身和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