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看着齐垣那张写满了真诚关切和回忆甜的脸，只觉得一邪火无发。他堵得厉害，又酸又涩，偏偏齐垣这副无辜的样让他连指责都找不到借！难要他说“你凭什么陛下还持了三次”吗？那也太失态了！

一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懊恼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段离的心脏。他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越，瞬间垮掉了一大半！他都没有过陛下！陛下会不会觉得他不懂事？不如齐垣贴？！

“可恶！可恶的齐垣！”他闷声闷气地骂，“什么！三次有什么了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比过他！”段离此刻满脑想的，已经不是单纯的争，而是如何在下一次侍寝时，在技术和耐力上，全面碾压那个他单方面认定的死对。

段离这一气堵在，不上不下，憋得他眶都微微发红。他像只被困在笼里的小兽，在装饰华丽的寝殿里烦躁地踱来踱去，锦缎鞋底踩在光的金砖地面上，发沉闷的声响。齐垣那张带着憨厚笑容和羞赧红的脸，还有他中那些关于“”、“”、“三次”的字，如同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烈的屈辱。

说完，也不等齐垣反应，便气鼓鼓地、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了毓秀东殿。那背影，活像一只被踩了尾、炸了的猫，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志得意满。

而段离，一路疾走回自己的华，只觉得心里憋屈得要命。他冲寝殿，挥退了人，一扑倒在柔的床榻上，把脸埋还隐约残留着陛下冷香的枕里，委屈地捶了几下床板。

他昨夜……他昨夜被陛下那般凶狠地，也才……也才堪堪两次！第二次还直接被了过去！这个齐垣！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的莽夫！他竟然能承受陛下三次？！怎么可能？！他力难比我好那么多吗？！

齐垣站在原地，看着段离一阵风似的消失的背影，困惑地摸了摸下，自言自语：“段君这是……怎么了？难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摇摇，喃喃，“可能他就是如此脱吧。”便又坐回去，继续看他的兵书了。

三……三次？！

…好像是有写着，伺候妻主，要先用让妻主愉悦……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齐垣这个莽夫！他居然！他居然对陛下了那样的事！而且还成功了？！

段离的睛瞬间瞪圆了！

一更加烈的挫败和不甘涌了上来！比不过的贴就算了，竟然连承受力也比不过？！那他段离还有什么优势？！就凭这张脸吗？可陛下看起来……也不是那只看脸的肤浅之人啊！

齐垣完全没察觉到段离内心惊涛骇浪般的嫉妒和比较，见他脸一阵红一阵白，只当他是不适或者害羞，还好心地问：“段君，你脸不太好，是不是昨夜累着了？要不坐下来喝杯茶歇歇？”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段离咬着下，指甲掐掌心。他自幼

他猛地站起，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地扔下一句：“不喝了！突然想起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看着段离陡然变得难看的脸，齐垣还以为他是听这些闺房秘事觉得尴尬了，连忙打住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也是真心实意地分享：“不过陛下骑乘的时候，才是真的……厉害。我那时没什么经验，又张，被陛下的玉夹得……夹得没几下就……就去了。”他红着脸，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后来陛下也没怪我，又耐心等我恢复，那次……那次一共要了我三次……我才彻底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