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御书房内便大致恢复了庄重整洁的模样，只剩下空气中一时难以散尽的暧昧气息。

一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间，那半的事似乎又有抬的趋势。云天赶挪开视线，将脸埋带着言郁气息的衣袍里，了一气，试图平复自己再次躁动的心绪。

云天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酣畅。的疲惫和心灵的大满足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香，将他拖了无梦的黑暗渊。当他被窗外渐沉的暮和腹中隐约的饥饿唤醒时，御书房内已经起了明亮的灯。

而开，依旧是那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他们显然早已习惯了各场面，门后目不斜视，直接跪地行礼。

他的目光贪婪地连在她完的侧脸线条上，落在那颗诱人的红泪痣上，最后定格在她握着朱笔的、纤细而有力的手指上。就是这双手，刚才还在他上肆意、拍打，带给他极致的痛楚与愉……

他的动作惊动了言郁。她并未抬，只是淡淡开，声音在寂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言郁偶尔翻阅奏折的细微声响，以及朱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这一幕，安宁，庄重，却让云天的心脏被一难以言喻的包裹。他没有立刻起，而是贪婪地、无声地凝视着那个影，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在心底。能在陛下繁忙政务的间隙，得到这样一场淋漓尽致的，又能在她边如此安心地沉睡、醒来后第一仍能看到她……这对他而言，已是神仙般的日。

陛下还在工作，他不能打扰。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受着她的存在，已经是他莫大的幸福了。虽然疲惫不堪，但内心却被一大的满足和安全填满。他轻轻合上，听着那令人安心的批阅奏折的声音，呼逐渐变得平稳悠长，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疲惫的侵袭，沉沉睡去。只是嘴角，依旧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幸福而痴迷的微笑。

“是，陛下。”内侍们恭敬应声，立刻行动起来。一人迅速取来温和洁净的巾，动作轻柔而专业地开始拭御案上残留的污渍，另一人则悄无声息地开始更换地面上可能被脏的绒毯。他们的动作极快，且全程没有发任何不必要的声响，更没有朝榻方向投去一丝好奇的目光，仿佛那里只是一团空气。

窗外天光正好，透过窗棂，为言郁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她低垂着眸，长长的白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神情专注而冷静，与片刻前那个骑在他上、如同女武神般肆意征伐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极致的反差，让云天的心泛起一阵酸涩又甜的悸动。

“收拾一下。”言郁言简意赅地吩咐，目光已经落在了刚刚整理好的一份奏折上，朱笔蘸墨，似乎准备开始批阅。

内侍们完成工作，再次无声地行礼，退了殿外，轻轻掩上门。

云天侧躺在柔的榻上，上盖着带有言郁清冷香的玄外袍，疲惫如般涌来，沉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但他却撑着没有立刻睡去。他微微侧过，透过长长的、濡的银白睫，痴痴地望向御案之后那个专注工作的影。

他轻轻动了动，依旧酸，尤其是腰腹和，提醒着他白日的疯狂。盖在上的玄外袍落些许，他锁骨和膛上斑斑的红痕，以及那两颗依旧微微红的首。他脸颊一，悄悄将衣袍拉，遮住这些痕迹，然后才小心地坐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第一个映帘的，依旧是御案后端坐的那抹玄影。言郁似乎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专注地批阅着仿佛永远也理不完的奏折。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她清冷的侧颜，白的长发如霜如雪，神情平静无波，只有偶尔蹙起的眉显示着她正在思考某件棘手的政务。殿内静悄悄的，只剩下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纸页翻动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