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太子百岁宴,杜凌朝带着莺莺回到京城祝贺。
一路颠簸,莺莺消瘦了许多,她坐在车里,身上披着披风,与杜凌朝挨得很近,可以说得上亲密,但是人却下意识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旁边人不悦。
她吃了解药,第二天就醒了,只不过忘了过去一些事。她的记忆断断续续有些混乱,最后竟然停在了自己初到沈府一年,一心想寻哥哥的那段时间里。
她怎么就成了春莺堂的掌柜,又如何与那九殿下定了婚,她全不记得了,仿佛睡了一觉,突然就麻雀变凤凰了。
下人说她和九殿下十分恩爱,成亲前发了一场高热,就有了后遗症,亲事推到了一年后。
“十分恩爱。”莺莺心里默默念着这四个字,回头悄悄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男人,冷峻的模样此刻眉眼放松,带着些许温柔,他待她确实好,她提出的事大部分都由着她,只是有时候亲密的时候会有些强硬,譬如杜凌朝现在搂着她,手有些不安分的摸着她胸部。
莺莺有些羞,脸越来越红,杜凌朝打了个哈欠将书随意丢在一旁,侧身歪头故意看她的窘色,看着看着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她自然知道对方在笑她,她有些恼了,声音闷闷的:“殿下笑什么?”
她高兴,生气,耍性子他都喜欢,她鲜活越说明她和自己待在一起自在,舒服。
杜凌朝仰了仰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笑:“你很热嘛,脸红成这样,要不要解开披风?”
她想吃什么玩什么杜凌朝都依着,只不过穿得薄些,吃得凉些,他会有些不悦,宋欢说她身体受过寒,得养着。
莺莺有些惊讶,她想了想,杜凌朝不是喜欢捉弄人的,手已经落在领口的系扣上,她试探道:“真的可以吗?”
京城比漳郡热,一路上穿着披风,又闷又热,她早就想解开了,况且除了她,谁还披着披风。
“嗯哼。”杜凌朝视线从她红扑扑的脸上一寸一寸往下,最后落在了她作势要解系扣的手上。见杜凌朝没反驳,她手一动,扣子还没解开一颗,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向前搂去,莺莺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叹,随后整个人拥进了男人的怀里。
淡淡的木质香,闻着让人心情舒畅。
“路上温差较大,等到了京城,你若不想穿便不穿了。”杜凌朝轻轻捏着她的脸,似惩罚用了一点儿力气:“怎么这样不讲记性?”
“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明明是殿下戏耍我。”女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杜凌朝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将莺莺按在榻上,两人的脸凑得极近,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她纤细雪白的颈,声音懒洋洋的:“还敢顶嘴。”
语落,他像只饿急了的小奶狗,急切的寻找母乳,杜凌朝在她颈部不停的嗅,不停地蜻蜓点吻,莺莺最受不了他这个,弄得脖子痒得厉害,痒出了眼泪,她笑又哭的求饶,最后主动吻向他,亲他的脸,嘴角,唇,杜凌朝这才作罢。
路上慢行了十几日,终于在太子百岁宴前抵达京城。
莺莺听宋欢讲,殿下和当今皇帝感情十分好,如今陛下能够继位,殿下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杜凌朝与皇帝谈话,宋欢和几名宫女陪莺莺在御花园里逛了逛,或许觉得不自在,莺莺就让她们退下了,偌大的御花园就她们两个。
这里和漳郡比,繁花似锦姹紫嫣红,看得莺莺挪不开眼,这次回来,她心里其实惦记着两个人,青桃和林妈,不知道她们两个过得好不好。
两人逛着逛着,前方传来责骂声,莺莺好奇地朝有声的地方走了过去,责骂声越来越清晰,什么“老牛吃嫩草,他就是不照镜子的赖克宝!”
“我没有和猪道歉的义务,菜花男给我滚,你们也滚,看见你们就烦。”
“……”
远处跪了一排人,宋欢意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