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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淡淡的梨子香。
莺莺蜻蜓点水的一吻,随机立刻低下头,她慌乱地站起身,撞乱了书案上的笔墨,笔划过的纸面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觉得自己疯了,简直是对皇威的大不敬,她要逃,身后的男人猛然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莺莺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
因为惯性她头碰到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腰部,莺莺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站起来逃走的可能,索性整个人就坐在他怀里,用头抵着他的胸膛,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宣判。
杜凌朝面容仍有些僵硬,心却跳得厉害,他身体紧绷,双手却揽着怀里女人的腰,刚刚从尾椎骨蹿上来的酥麻感还残留着丝丝痒意。
琉璃般的琥珀眸向下移,视线落在了她的发顶,他低头,僵硬的脸上终于缓缓变得柔和,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低沉的声音从他唇间飘出:“要不要再亲一次。”
屋外天色缓缓变暗,屋里的光线模糊,逐渐看不清两人通红的耳尖。
彼此的呼吸渐沉,莺莺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终于再次鼓起勇气,抬起头,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一把将杜凌朝的身子往下拉,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莺莺舔了舔他的唇,抓着他领口的力度越来越大,她没有分寸地亲着咬着,杜凌朝的唇肉眼可见的有些肿。
湘县的那场梦,她就是这样,大胆地扑倒她,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边哭一边按住他说要亲自给他解药。
男人的呼吸变沉,他闭上眼用手扶住莺莺的后脑,凭着本能回应她,舔她,咬她,吮吸她,舌头蛮横地侵入她的领地,肆意的占有侵略,他红着脸睁开眼睛看向女人的那张脸,刹那间,两人对视了。
杜凌朝浑身一颤,腾出一只手抚上莺莺的眼睛,又加重力气吻她。
很狼狈吧,没有经验,木讷,脸又烫又红,怕她觉得自己生疏,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他的吻和他们比会很差吗?
不想让她看,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丑态。
莺莺被捂住眼,黑色放大了她的无感,她仰着头努力去承受对方笨拙却猛烈的吻,他焦急激烈地吻着,炙热的大掌从她的肩膀往下移,最后定格在腰处。
杜凌朝贪婪地吞咽着口水,他的呼吸越来越粗,甚至快要窒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松开。
莺莺用力的推开他,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杜凌朝眼睛湿润地看着她,重重的喘息。
莺莺身子往后撤了撤,缓了一会儿才道:“殿下,要换气。”
他有一瞬的懵,愣愣地看着她,随后整个人都变得窘迫起来,他将头别向旁边,心里晕晕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江月的声音:“当家的,时候不早了,天还阴着,估摸过会儿下雪,我们先回吧。”
“哦,好。”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但是杜凌朝听出来了,长睫颤了颤。
莺莺迅速从杜凌朝身上下来,整理自己出现褶皱的衣裙,她用手拍了拍持续发烫的脸,拿起旁边的大氅,压低声音道:“殿下,我,我先走了。”
莺莺刚要走,手却又被他拽住,她停住却不怎么敢看他。
“袖炉拿着。”
他起身将旁边的袖炉拿起来,强塞在她的怀里,随后从她臂弯处拿起红色绣着白色梅花的毛皮大氅,结结实实地给她系好,声音抑制不住地颤:“外面冷,别冻着。”
明明没饮酒,他好像喝醉了,脸是红的,眼是迷离的,莺莺杏眼微垂,整个人像三月含苞待放的春桃,点点头:“殿下,我真走了,您也早些回府。”
他有些不舍道:“嗯,明天见。”
“明天见。”
门轻轻打开一条缝,冷风急慌慌挤了进来,冷风拂面,他清醒了几分。
“嘎吱”一声,门又合上了。
屋外的声音听不真切,大概是她的侍女问一些家常琐事,声音渐渐远去,他还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盯着那扇门。
杜凌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针尖扎的刺痛感不由得让他蹙了下眉,脑海中浮现出莺莺潮红的耳朵,脸颊,他又恍惚了好一会儿。
换气……
他竟然连这个都不懂,真是丢脸。
“蓝风。”
门外一个黑影闪过,几乎是眨眼间他从房梁下来。
暗卫行礼,静静地等待主子的命令。
杜凌朝若有所思地想,目光随着屋内的光线越发的沉:“帮我找点儿东西。”
“殿下要找什么。”
“一本书。”
——
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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