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格斗游戏，怎么让？”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游。

波用勺戳着杯底的草莓果酱，戳了几下才开。

“草莓芭菲。”

“你一直赢我，”波说，“一次都没有让我。”

波和游坐在靠窗的卡座。光透过百叶窗照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平行的光线。

波愣了一下，“你刚才没有放？”

波又挖了一，这次是玉米脆片。脆片被冰淇淋泡了一，但还是有脆的。

“好吃吗？”游问。

游说的是事实，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本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说教。

游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看她。

波眨了眨睛。

下午两，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草莓芭菲已经吃到底了，杯底剩下一化的冰淇淋和果酱的混合。她用勺刮着杯，发细微的刮声。

“吃什么？”

“等一下！”

“走吧。”

“你还小。”

游坐在对面，没有东西。他双手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那我自己去吃。”

波拿起长柄勺，挖了一冰淇淋送嘴里。香草的味在尖化开，冰凉清甜。

游停下来，没有回。

游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游转就走，波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了几步，终于绷不住了。

游看着她那个表情，叹了气。

“放开。”

“不要。”

“不生气了。”

她眯了一下睛，但没有停下来。

“走吧，”他松开她的手腕，“带你去吃东西。”

上去。

波走得很快，穿过游戏厅的走，经过夹娃娃机区，经过舞机区，经过太鼓达人区。她走到游戏厅门的时候，推开玻璃门，外面的光一下涌了来。

咖啡馆在游戏厅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淡粉的招牌上写着法文。店内只有六张桌，浅木的装修，墙上挂着几幅甜的油画。

游没有说什么“不用歉”之类的话，他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覆上波放在桌面上的手。

“你发现了？”

“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下学校吧。”

他的手很大，把波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那温差让波的微微颤了一下。

波的睛亮了一下，又上收了回去，她努力保持生气的表情。

“游。”

波转过看着游，眶红红的，嘴瘪着。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对不起。”波的声音很小。

“真的不要？”

“不要。”

游在游戏厅门追上了她，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了一。

“就是小，”波把勺放杯里，抬起看着游，“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没有。”

波吃了几之后，脸上的表情完全松下来了。她的嘴角翘着，睛眯成两弯弯的月牙，勺在杯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粉的泥。

“我要草莓芭菲。”

波把一油吞下去，抬起睛看着游。她想了想，摇了摇。

“妈，”游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

波低下，又挖了一芭菲。

“你打不过我，我放你也打不过我。我要是没放，你第一局十秒就死了。”

“那就好。”

波被噎住了。

她又挖了一，这次带了一颗草莓。草莓有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还生气吗？”

“你可以放啊。”

“嗯。”

草莓芭菲端上来了。玻璃杯很，里面一层草莓果酱、一层香草冰淇淋、一层油、一层玉米脆片，最上面堆着几颗新鲜草莓，着一威化卷。

“但是你一直在赢……”

“我刚才放了四个人的，”游说，“第一局你选不知火舞的时候我就放了。你站在那里不动，我八神庵要是直接冲过去一连招打死，你还玩什么？”

波咬着嘴，不说话了。

“十五岁哪里小了？”

“你生气了？”

波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嗯。”

“那你走什么？”

“妈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