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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眼睫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不知所措地看向游序。可挂在他腰上的足趾却被吓得紧缩,像是遇到危险的小动物一样,本能地寻求同伴的帮助,不自觉地轻轻蹭着。
这样柔软的,细弱的,不设防的。
——可如果同伴才是凶手呢?
游序借着窗外斑驳摇曳的树影回视她,眼底慢慢浮出一点笑意。
他吻掉了她的泪水,没有再往前硬闯,只是就着紧贴软环的浅口,一下下轻柔地研磨,低声打趣她:“知道了,还要多谢主人这次放过我。”
滚烫的棱角压覆在发颤的逼芯边缘,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抽退,都带起稚嫩环口咧着小嘴细弱地嘬吸。钝重的麻意顺着尾椎骨攀援而上,原本尖锐的痛感似乎也一点点融成了难耐的酸意。
被按在怀里细细插弄的井桃被顶得不住抽噎,浑身酥软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委屈得简直要逆流成河——
呜呜……到底是谁放过谁啊?
何况,游序嘴上是这么说,可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却没有半点退出来的意思。
井桃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里浮沉的小舟,还没从刚刚酸胀的快意里回过神,就又被新一轮密集如骤雨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手肘软得根本撑不住,细白的指节只能胡乱抓着身下被揉皱的床单。
纤细的腰肢被他的大手紧紧握着,白腻的皮肉上已隐约浮现出几道扎眼的指痕。
“慢、慢一点呀……”
游序垂着眼,动作居然真的慢了下来,他退出来大半,又在浅处变着角度碾磨。
上翘的冠状沟专挑穴壁最敏感的几道嫩肉刮擦,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抽送,都带出一阵咕唧作响的水沫声,“像这样吗?”
怎么可能是这样,简直像慢刀子割肉一样——
井桃受不住这种磨人的折腾,细白的十指脱力地抓着他后背绷紧的肌肉,细碎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不是这么慢……要、要再快一点……呜啊!不、不对——”
他单手扣住她汗津津的膝弯,将她原本就敞着的细腿压得更低,少年清瘦结实的脊背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律动出漂亮的起伏。
花芯深处酸胀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自尾椎一路窜上了头皮。游序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每一次挺入都没到深处,撞得她胸前雪白的两团嫩乳剧烈晃荡。
原本绑在发尾的蝴蝶结发带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半掩在凌乱的被角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几缕汗湿的碎发蜿蜒贴在她细致的锁骨上,愈发衬得女孩皮肉白得晃眼。
难以言说的欢愉漫过临界点,井桃失神地呜咽了一声,紧窄的内里受惊般抽搐着绞紧了,温热的蜜水也决堤般兜头浇了下来。
被层层叠叠的湿软屄肉紧密咬住,游序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臂上的青筋随之暴起。他不再克制,转而扣住女孩绵软的腰肢,借着她高潮失控的痉挛埋进去,重重深顶了几十下。
在一阵长久的战栗中,眼睫微敛,他倾身慢慢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