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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游序手腕一个极其细微的抖动,马鞭头部的皮拍精准地扇在了雪腻的乳肉上。
“啪——”
一声比隔着衣服时要清脆数倍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井桃整个人猛地一僵,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隔着衣服时,马鞭的力量是散射的,拍上去的时候也是发钝的。
可现在没有了衣物的缓冲,马鞭直接扇在娇嫩的奶肉上,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阻尼感。
这不再是简单的击打,微凉的皮料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仿佛有一层细微的吸附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马鞭顶端皮革的纹路,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上黏稠地碾过。
“叮铃……”
两枚玫瑰金的铃铛因为剧烈的震颤,发出了急促而破碎的声响。
“唔——”井桃死死咬住嘴里的灰色针织面料。
因为嘴巴被堵住,本该发泄出来的尖叫被生生压回了喉咙里,转而化作了一种破碎而潮湿的闷哼,顺着鼻腔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让她耳根发烫。
游序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接连而来的扇打,每一记落下的位置都极有讲究,落在乳肉最丰腴敏感的地方,交错铺陈。
每扇一下,没了束缚的乳肉都会像涟漪似的颤动一下,带动着顶端玫瑰金色的乳夹也跟着摇晃。
“叮铃、叮铃铃——”
随着铃铛的声响低靡地奏响,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到了后面的时候,瓷白的奶肉已然开始泛起一种浅淡的粉。
第十五下马鞭抽完,游序收了力。
井桃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被迫挺起胸。
肥软的乳团此时正微微起伏着,浅浅的粉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晕染开来,连带着乳夹上的铃铛发出轻轻的响。
就在井桃以为可以缓口气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游序凉悠悠的声音:
“好了,热身结束。”
井桃惊恐地抬起眼睫,隔着一层迷蒙的生理性泪水,看着游序随手丢开了马鞭,转而从仿佛百宝箱一样的收纳箱里,取出了一把檀木戒尺。
和这样的重器比起来,刚才的马鞭幼稚得像是个小孩子的玩具。
戒尺长约三十厘米,宽两指,厚度足有半公分,边缘打磨得极为平整,沉甸甸的木料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光泽。
游序伸出左手,将戒尺在掌心里拍了拍。
“啪、啪。”
沉闷且厚实的击打声,比刚才马鞭尖锐的破空声更让人心惊。
“戒尺的受力面积更大,压强分布均匀,但它的击打力也更强。”游序重新走到她面前,米灰色的卫衣领口蹭着他的下颌,让她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他挥了下去。
井桃眼睁睁看着戒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股压抑的风声,毫不客气地横抽在了一团已经微微发烫的奶肉上。
“啪——”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响亮、都要沉重。
井桃的背脊猛地弓起,手腕上的白色文胸带子被勒到了极致。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如果说马鞭是微微麻痒的燎痛,那戒尺就是直接的重物碾压,仿佛要将腻粉的软肉直接拍散。
“叮铃铃铃——”
两枚铃铛也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爆发出一阵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