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依言走近，路曦就皱起眉：“你可得好好养伤，你这张漂亮的脸可不能落了伤疤，要是毁容了，路琦可就不要你了。”

“这又怪不到你上，谁知他在那里，谁又知他会发疯。”

“你过来近，让我看看伤得怎样。”

路曦突然微微笑：“韦一，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

迎撞过去的时候，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不知该作何反应，副驾驶上的韦一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解开就扑到她上护着她。

韦一终于肯抬看她，看她面松缓，不像是撑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在医院检查时，韦一就抬着手臂盖住自己的睛一边哭一边和她歉，说自己不应该撺掇她，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会愧疚到死的。

傅锴底幽如渊，回了句“好”便走去，门一张一合，韦一低垂着走到她床边，沉默不言。

那时两人从村庄来要返程，因为来时一路畅通无阻，回去的时候她就有得意忘形心弦也稍有放松，加上韦一在一旁怂恿煽动，她没看清路况就提速超车，冷不防看到对面一辆车直直驶过来，手忙脚打方向盘，最后车撞到路旁边的山上。

“……”

路曦看他和当年一样的举动，心底烘烘的。

他一去，傅锴就立来，路曦也叫他回去睡觉，他像是没听见，又坐到窗边的沙发上。

好在除了车损坏得不成样，其他别的事都没有。

她一说话，韦一就更觉得难受。

路曦没再他，躺下来继续睡觉。

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说今天的早餐是包和豆浆。

“我没事，真的。”

路曦叹了气，“你把他叫来，我有话和他说。”

最后，两人当然是都被家里禁足一周加思想教育，她还被没收驾照，直到大学开学才还给她。

不肯离开。

“我今天不该带你去那家酒吧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遇到温潜那疯狗。”

“好了，我不是没事么。”

不知过去多久，沙发上的人影突然起来，走到床边，借着月，目光胶着在床上熟睡但眉稍皱的人脸上，许久、许久。

两人说了会儿话，路曦劝他回去睡觉，他一开始不肯，直到她佯装生气才答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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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韦一就抬起手臂盖住自己的双，袖很快濡，抖颤个不停。

她虽然觉得恶心，但没到要人担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