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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光也会让人想活下去,他变得更加顺从,在拓跋面前像彻底被驯服的、讨好的狗。
“看呐,这就是我帐中的汉奴。”拓跋在酒宴上,粗鲁地抓着少年的长发,迫使他仰起那张足以让满座皆失神的脸。
少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幼犬般的呜咽,他没有挣扎,反而顺着那股力道,眯着眼眸看向众人,双眸里盛满了如水波般的依恋。
“大人,奴的头皮疼……”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病态的软。
拓跋放声大笑,将杯中的酒顺着他的额头淋了下去,酒液滑过他脸上的淤青,流进他的眼眸,激出一片通红。
“疼?疼才记得住谁是你的主人!”拓跋指着座下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戏谑道,“骨进,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想牵个汉人娘们儿回去?瞧瞧这畜生,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娘们儿如何?”
那名唤骨进的男人眼底放出淫邪的光,盯着少年被浸湿后紧贴在身上的薄衫,嘿然道:“大人说笑了,这成色怕是那帮娘们儿绑在一块儿也及不上,只是这狼崽子以前不是挺横吗?怎么现在真成摇尾巴的狗了?”
“只要打断了脊梁,狼也就成了狗。”拓跋抓起一根嚼了一半的羊骨头,随手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脚尖碾了碾少年的脸颊,“去,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求食的。”
他缓缓侧过头,看着那根沾满唾液的骨头,那一瞬间,阿苓昨夜在他耳边的轻语仿佛响起——再忍忍,活着才能回去。
他四肢着地,膝盖在碎石地上一步一磨。他在众人刺耳的嘲笑声中,爬到了那根骨头前,低头叼住了它。
“哈哈哈!”拓跋得意地拍打着桌案,“瞧见没?再凶狠的狼崽子,在我手里也得乖乖张嘴咬骨头。”
他衔着羊骨,在火光与嘲笑中,缓慢地爬回到拓跋脚下。他仰头,神情卑微:“大人,奴做的……可还好?”
拓跋满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好,真是好狗。”
他乖巧地伏地,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以此来对抗那股难忍的作呕感。
“骨进,你方才不是看得眼馋吗?去,赏他点什么。”
拓跋显然喝到了兴头上,他一脚踢开案几旁的酒坛,指着座下的人说。
骨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腰间垂下的弯刀随着他沉重的步伐晃动。他走到少年面前,一股腥臭的膻味扑面而来,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那只衔着骨头的嘴,指甲在他被酒液浸红的齿龈上狠狠一剐。
“确实是个尤物,这皮肉比最嫩的羔羊还要滑手。”骨进偏过头,对拓跋笑道,“大人,光咬骨头多没趣,得会讨好人才是条好狗啊。”
拓跋斜倚在主位,不怀好意地挑唇:“贱奴,听见了吗?让骨进也舒坦舒坦。”
少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视线掠过骨进那只正解开腰带的手。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酒气与膻味的空气,喉结滚了滚,随后竟主动俯下身,顺着骨进的膝盖向上攀附,手指不自觉触碰到骨进腰侧的弯刀。
“奴……全听大人吩咐。”他仰起脸,那通红的眼眸里带出一抹迷离的笑,温驯得让骨进心头发颤。
“啧,瞧这浪荡劲儿。”骨进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戏谑地看向众人,“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