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都等了，那就走吧。去校外街吃點熱的。」我拍了拍程安厚實的肩膀，他正傻笑著牽起小的手，顯然還沉浸在之前的餘韻裡。

「冷啊。」她理直氣壯地說著，整個人貼了上來。我能覺到她那截黑長襪包裹的大，正隨著步伐有節奏地著我的側。

我們這組組合走在街上，回頭率得驚人——一個壯得像坦克的程安，一個大的中鋒，邊圍繞著一群裙短得驚人、黑白長襪晃動的女生。

念恩笑得枝亂顫，那對在改窄校服下顯得有些壓抑的不安分地起伏著。

「還不都思妤。」念恩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三分調侃、七分玩味，伸手一指躲在後方那個穿著白長襪的女生，「吵著要看你，說什麼籃球隊練球時最帥，煩都煩死了，拉著我們全團不准走。」

「想取？那妳待會兒可要多吃點，不然晚點沒體力『回家』。」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建文，手借我一下。」念恩忽然湊了過來，動作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你們幾個辣妹都不回家？現在都幾點了。」我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校隊成員特有的慵懶與自信。

這場平日裡的晚餐，顯然已經不只是吃飯那麼簡單。在街閃爍的霓虹燈下，一場關於黑白長襪與軍師的狩獵遊戲，才正要進。

「唷，思妤，原來妳喜歡這種類型的？」我輕笑了聲，目光放肆地在她那雙白長襪上掃過。

「我……我只是覺得建文打球很厲害。」思妤聲音細細的，但在這冬夜的冷風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活裡割開一。

「幹嘛？大廣眾的。」

我們這群人浩浩蕩蕩地走校門。

我低頭看著她，再轉頭看了一跟在後頭、神閃爍的白長襪思妤。我知，念恩這是在「宣示主權」，也是在給思妤看。

路過的幾個穿著厚重外、一臉死氣沉沉的補習班學生，紛紛投來嫉妒得要噴火的神。

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與臉上刺骨的寒風形成強烈的反差，「你剛練完球，上跟爐一樣，不借我取太浪費了吧？」

冬天的街燈火通明，油煙味與的香氣在冷空氣中凝結。

被點名的思妤臉上一紅，那雙裹在白長襪裡的細有些侷促地併攏了一下。她不像念恩那麼外放，但那雙黑白分明的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純情與騷動織的渴望。

而後方的思妤，看著我們親暱的互動，咬了咬嘴，腳步卻跟得更緊了。

念恩仰起頭，那張緻的臉孔在寒風中凍得微微泛紅。她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踏了一步，那截穿著黑長襪的大幾乎要撞上我的運動長褲，帶一陣混雜著果香與冷空氣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