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搂住他，主动吻上他的，“都依你。”

是多年隐忍，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把一个人藏在心里藏到快要发疯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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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为他到了。

王座上，两个相拥的人，像两块终于拼在一起的拼图，严丝合，再无间隙。

“好。”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微，锁骨上是他留下的痕迹，尖还红立着。在她内的东西还在往外淌，混着她的，把王座得一片狼藉。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给你生个孩。”

她，夜玲珑，域的七公主，曾经被夜昶玷污过的人，如今成了后。

夜玲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觉得很是心安。

她忽然笑了一下，把脸埋他，声音闷闷的，“夜暝。”

夜暝低吼一声，再也撑不住了。

她跪在他前，住他的望，吞下他的全，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为一个男人到这一步。

他了很久，久到她的装不下，白的从两人合溢，沿着她的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王座上，滴在玄铁的台阶上。

什么都可以给。

他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疲力竭。他却没有来。

他捧起她的脸，低用尖去她嘴角残留的白，动作温柔而怜惜。

的猛地她内，一又一，稠而炽，浇着她胞的每一寸内。

“我好像……真的栽在你手里了。”她知自己会越来越他，但也没想到这么快。

“那很好啊。你看啊，我早栽你手里了，不想来那。”他收手臂，下抵在她，声音低沉，“我栽你手里，你栽我手里，我们就这样栽一辈……”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是肮脏的，以为那件事之后，她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敞开自己。

“给我生。”他和她额相抵，声音颤抖，“生一个也好，生一群也好，只要是你的，只要是我们的。”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两人就这样坐在王座上，息缠，汗的肤贴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先动。

她受到他快要决堤的冲动，便收了，一下一下绞着他，嘴里说着那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的话，“给我……二哥……都给我……满我”

过了很久，他低下，看着怀里的人。

她只觉得，只要是他，什么都行。

她被得浑颤抖，剧烈收缩，也跟着攀上了峰，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极致快。

“嗯？”

她浑上下都是他的气息。

什么都可以。

她不知自己此刻有多诱人，纯洁又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