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谁?”

早该是他的。

过了很久，他抬起，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伏在她上，息重，汗的膛贴着她的，两颗心得一样快。

夜玲珑再也捂不住嘴了，细碎的从间溢，一声接一声，像被碎了的音符。

她的在他下像一朵被雨浇透的，从里到外都透了，径汨汨地渗，将他的下沾。

“好。”她说。

夜暝将她拥怀中，抱得很很，像是要把她骨血里。

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孽不放，被捣成白沫，顺着淌下来，将下的床单洇了一片。

她抱了他，双缠上他的腰，径猛地一阵痉挛，将他绞得死。

夜玲珑猛地仰起，咙里溢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夜暝低低笑了，笑声里全是餍足，他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没。

夜暝的眶红了。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从下往上。

夜暝没有退去，而是缓缓动了起来。他的动作狂野却不暴，每一下都又又重，时只留端在内，时整没，次次都撞在最的那一上。

她是他的。

“玲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定，“等我。等我坐稳那把椅，我就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边。”

“我是谁?”

她知他们在一件错事。他是皇，她是公主，他们是兄妹。常、礼法、朝堂、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说，不可以。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骨，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掌控。

夜玲珑被他喊得浑发，羞得用手捂住脸，可却诚实地迎接着他每一次撞击。

“玲珑，”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情，“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边带走。”

“……二哥”

“玲珑，”他一边动着一边低声喊她，“我的玲珑，我的七妹，我的宝贝.....”

这一夜还很长，而他要的事情还有很多在她内留下足够的印记，在她心里刻下足够重的痕迹，让她再也忘不掉，让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夜玲珑睁开，眶红红的，睫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他，目光羞怯又迷离，像一只被顺了的猫。

夜暝腰微沉，只去了一个，那致的径立刻绞了上来，得他倒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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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哭来了，羞得偏过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被烛火声淹没，“二哥的......那个”

这个姿势得更，每一下都直接撞胞，夜玲珑被他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搂着他的脖，整个人挂在他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夜暝终于放过她，直起，褪去自己的衣袍。

“二哥......太了......”她带着哭腔说。

“......想。”她声如蚊蚋，几乎听不见。

那东西太太长，撑得她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端直直抵了最，碰到了某个让她浑发的地方。

那早已发的昂然立，端渗透明的，闪着靡的光。

“二哥......夜暝......我的二哥”

他重新覆上她的，膝盖开她的双，那的东西抵在她透的，缓缓磨蹭着，却不去。

这个男人的情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现在或许还不想他那样她，但她会越来越他，她想。

他躯壮，肩宽腰窄，肌线条畅而有力。

“玲珑。”他俯下，额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着我。”

可她不了了。

他忍着没有动，又问了一遍，“想要吗?嗯?”

夜暝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将的尽数浇在她胞最。

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个男人的、说不清不明的意。

“二哥......二哥......”

她咬着，不说话，脸颊红得能滴血。

“叫我，玲珑。”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猛烈。

更重，尖探径，模拟着某她熟悉的动作。

“二哥的什么?”

“二哥......够了......够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双却不由自主地夹了他的。

“想要吗?”他问，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夜玲珑搂了他，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泪无声地淌。

夜玲珑看着他，看着他底那一抹近乎偏执的认真，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