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腐蚀了他的心，也给自己找着理由。

夜昶居然碰了她。

她什么都不知。

她以为他不喜自己。

夜暝啊夜暝，没有了你，她可是还有其他哥哥。

……

他的逃避。

她就是想和哥哥搞在一起。虽然她没明说，但她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不是吗。

不是嫉妒，好吧，有一嫉妒。但更多的是警惕。他知哪些人只是单纯的仰慕，哪些人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他在暗中清理掉了好几个图谋不轨的登徒，动作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和成全。

他想到了那个异军突起的夜氏后辈，夜辰。可惜，他找遍了整个夜氏，也没找到，他也只能想到一个可能，夜辰还没生。

这算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碰，怕脏了她、怕伤了她、怕毁了她的清白和未来。结果呢？结果她被一个他连正都懒得看的占有了。

夜玲珑不知。

夜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喜才好，不喜就不会靠近，不靠近就不会有危险。他可以远远地守着她，像一藏在暗的野兽，把自己所有的獠牙和利爪都收起来，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没有威胁的石。

她十四岁初锋芒，十五岁名动皇城，十六岁那年，整个界都在知七公主的貌，甚至连妖界那边都有人慕名而来，只为远远看她一。

全他妈的是笑话。

她只知二皇兄对她很冷淡，比对待其他兄弟妹都要冷淡。

既然她注定要和他们这些兄弟中的某个人发生关系——

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要夜玲珑，他就必须要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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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公主。她是妖两域最的女人。

他的忍耐。

那笑声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却像一把钝刀，从他的咙一路割到心脏。他笑着笑着，眶就红了。

夜玲珑看上了他什么？他哪里比的了他夜暝！

上一世，这个名号是在她十六岁那年传开的。这一世，也一样。

为什么他要压抑自己？为什么他要假装不在乎？为什么他要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抢走、被别人糟蹋，而自己只能躲在暗，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然后……

他忽然笑了。

只会哭，三皇，只会写诗，四皇，只会吃喝玩乐。五皇有看，但不多。

那个废，那个只会结党营私、连诗都背不全的蠢货，碰了她。

他看着夜玲珑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眉间褪去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人移不开的、惊心动魄的。

当那个消息传来，他觉得他的隐忍和克制就是个笑话。

他要皇位。

妒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他们偶尔在中遇见，他只是淡淡地个，连多余的神都不给她。

一个放任自己肆意占有她的理由。

夜暝抬起，那双幽的睛里，翻涌着十年积攒下来的、所有的隐忍、渴望、不甘和疯狂。

可他忘了，他不去碰她，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她主动跟他说话，他也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从来不接她的话茬。

他受够了。

凭什么？

妖两域第一人。

夜暝把这些人都记在了心里的小本上。

而他，夜暝，忍了十年、守了十年、连多看她一都要克制自己的人，却连她的手指都没有碰过。

夜暝的拳猛地砸在桌上，砚台起来，墨溅了一桌。

首先，夜昶绝对不能留了。夜玲珑如果给他求情，他要他死的不能再死！

她注定要嫁给权贵，注定要和某个男人共度一生，注定要被某个男人压在下，被占有、被索取、被……

嫉妒爬满了他的心。

他满怀恶意揣测着。上一世，夜玲珑答应和他好，甚至参加过了缘聚会，可见骨里就是耐不住寂寞。这一世，没有他，没有了缘聚会，她就和她其他哥哥搞在一起，这很符合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