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就见两个大人了屋。

“没闹，没闹……”顾燕回不依，在妈妈怀里挥手蹬脚，挣扎个不停，“妈妈，快把我放回去，我要守着妹妹！”

见知知妹妹乖巧，顾燕回又是喜又是心疼，又问知知妹妹哪里疼，说亲亲就不疼了。

“知了，知了。”顾燕回重新回到妹妹边，稀罕地轻轻摸摸妹妹的小脸小手，还扭嫌弃地朝妈妈比了个“嘘”的动作，“妈妈你小声，别吵着妹妹……”

“想好了，燕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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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燕燕？”

知知妹妹说了哪里都疼，顾燕回低就去亲，小啄米一般，啄在知知妹妹额、脸、下、嘴，还握起知知妹妹没有力气的小手，亲亲手背手心，又爬到知知妹妹脚边，掀了被，撅起小正要去亲知知妹妹脚丫，不想，小上一疼。

衣服下面指不定还有多少伤呢，不好让小孩看到。

“录音小熊，能录音！”顾燕回迫不及待把盒拆开，拿里面绒绒的小熊，找到录音键，一下，“知知妹妹，你快说句话。”

“这个录的不好。”顾燕回嫌弃地撇撇嘴，提议，“这次先想好说什么，我说开始，了录音键，你再说话，你说完我说。”

“你想好说什么了吗？”

顾燕回咯咯一阵乐，引得知知妹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亲切轻松。

“嗯，知知很快就好了。”

小女孩不过五岁的年纪，长期遭受父亲的苛待，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见燕燕面担忧，为让她宽心，也怕自己太矫情，会惹燕燕不开心，就，朝燕燕个甜甜的笑容。

“什么玩？”

“小玩意儿……”顾殊宁无奈地朝一旁的夏芸兰笑笑，待看到她脸上、脖上的伤痕淤青，这笑就蓦地一僵，抿抿嘴，拉她去别的房间，“走，去上药。”

顾燕回又下播放键，就听小熊嘴里面传声音：

“不疼了。”

“知知……”顾燕回撅着趴在炕上，一双黑溜溜的睛望向可怜的妹妹，忍不住问，“你好没？还疼不疼？”

顾燕回同受一般，睛红红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泪来，胡安着：“我知，我知很疼，知知妹妹，你快好，好了就不疼了。”

“嗯。”

“也想好了。”

“不疼就好。”顾燕回哪儿知这些弯弯绕，见知知妹妹不疼了，就抱来炕沿的玩，献宝般放在知知妹妹面前，“看，这是我新买的玩，专门带来给你玩的。”

知知妹妹，你快说句话。

刚刚亲了那几下，也不知不用。

“不许再掀被！”顾殊宁把小犊似的闺女放回炕上，警告，“妹妹生病了，得好好歇着，你想守着妹妹就安安静静的，不能吵着妹妹。”

“嘛呢？”顾殊宁拍了闺女小一掌，胳膊一横将她抱了起来，还不忘把被给重新盖好，皱着眉教训，“别闹妹妹，她生着病呢。”

嗯……燕燕？

“谢谢燕燕。”

声音有些失真，但确实能听来是她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