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

但他的确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里面，地、地，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过的虚空。

他的呼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那撞击的力让她后的垫扭曲变形。她的被他得一耸一耸，完全无

“叫什么？”他着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糊。

他的手终于探了最里层，糙的指腹碾过前的柔。

“别怕。”他着气，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安抚的意味，“放松。”

她推他，打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血痕，但这一切都像蚍蜉撼树。她的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惊起几只不知从何飞来的灰雀。

她屏住呼。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每一次退和都带着磨人的力。

“钟绾绾。”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情烧灼的沙哑，“好，绾绾，记住这一刻。”

那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她浑绷，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蚍蜉撼树，他只是用压了压，就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怎么可能放松？

微凉的空气贴上，她忍不住瑟缩，他却压得更，低咬住她的锁骨。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想夹死我吗？”

钟绾绾的挣扎在绝对的力差距面前毫无意义。

羞耻像般将她淹没。她闭上，咬下，任由他为所为。

一样地无力反抗，一样地只能忍受。

不是吻，是真的咬。疼痛尖锐地传来，她闷哼一声，指甲无意识地掐他肩的衣料。

那让两个人都浑一颤。

他的手指了几次，似乎觉得不够，了来。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觉到他调整了姿势。下一秒，一个更大、更的东西抵住了她。

疼痛和某陌生的、酸胀的觉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只能咬着，承受着，泪无声地淌。

她被甩在一堆柔的旧防护垫上。

那侵的觉太过陌生，太过暴，也太过熟悉。

她没能忍住，发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瞬间的撕裂太过剧烈，前阵阵发黑，指甲掐他肩，几乎要刺穿衣料。

他的手向上摸索，解开她制服前襟的扣。一颗，两颗……动作急躁，甚至有些暴。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到疼痛在蔓延，在那被行撑开的地方烧灼。

她的肤太凉了，像一块从未被人捂的玉；他的手太了，像燃烧的炭。

但那里已经了。是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与意志无关。

泪模糊了视线。

“啊——！”

他显然也觉到了，发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

但这次，忍受之后，她要得到些什么。

“……钟绾绾。”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弱，像随时会断的丝。

“对不……”司晔想说什么，但发情期的浪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俯压下去，手扯开她的衣领。

司晔的手掀开她的制服下摆，糙的掌心贴上她腰侧冰凉的肤。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探时，疼痛尖锐地传来。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到他的呼在她颈侧，以及他那同样不稳的心，隔着腔传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

第三颗扣崩开了，弹落在地上，没人去捡。

她觉到他的手指在向下探索，解开她的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私密地带。糙的指腹及最的肌肤，她浑一颤，泪得更凶。

让她想起幼年时被那些大孩在泥地里殴打的记忆。

他也不好受。她太了，得让他发麻，险些当场失守。他咬着牙，重地息，停顿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

她闷哼一声，本能地蜷缩，却被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