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死了，我去后座呆一会。”

离卡尔维诺后，还有两天的车程才能到下一个补给的城市，那地方国家腹地。照计划，在那里补给完，再开两天，就离边境很近了。

但看着女孩面上的疲意，他还是屈尊降贵地把收了回来。

勒昂伸到一半的手放了回去，他心里暗骂了一句。

阿珀坐在前座，昨晚的疲惫让她昏昏睡，可浑又得黏糊糊的，整个人被晒得不过气。她终于有些受不了了，拍了拍乌的胳膊，示意乌停车：

勒昂扭过。

他忍不住微微低下，从上往下地去看她。

阿珀边走，边悄悄松了一气。

一时间，后座上的两人各坐各的，谁也没搭理谁。勒昂有些烦躁地移开视线，继续看着窗外那些千篇一律、无聊重复的景。

“我睡会觉，别吵我。”

她又把座位上堆着的东西分了一分到他脚边。勒昂简直无语，后座本来就窄得要命，再这么挤上两天，他觉得自己都要被压矮一截。

勒昂下腹有发胀，心发，觉得车里闷得更厉害了。

总算糊过去了。

渐渐的，勒昂绷的肌逐渐放松了一，他偏过仔细确认了一下。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呼绵长而沉稳，睡得很死，像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手抬到一半，忽然觉得一，一抬，发现后视镜里，主驾驶的男人半抬着，浅的瞳孔正凉凉盯着他。

可这次，他的视线刚向下探了没几厘米，就停住了。

在加油站随意买了便应付完午餐，三人上了车，继续一路向西。

两人对视了两秒，同时转开了视线，像是受不了盯对方太久。勒昂转看了窗外一会，肩膀上的女孩忽然蹭了蹭他的肩膀，咕哝了一声，像是睡熟了在说梦话。

他又忍不住转了回来，垂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视线又忍不住往下瞥去，开始往领移。

越到下午，光就越发烈毒辣，刺的光从右侧方直直晒副驾驶座。窗降下一半，卷来的全是的空气。关上窗，小车的空调轰轰地超负荷运转着，在这样近乎暴晒的温度下却本不起什么作用，来的风都是温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轻薄的长袖，领不宽，但刚才在车里嫌，她扯开了两个扣，此时领微微向两侧敞开着。

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视线几乎畅通无阻。随着女孩的呼，包裹在内衣里的雪白正一起一伏，颤巍巍地晃着他的。那层内衣实在太薄了，大分都是接近半透明的纱状布料，他甚至可以看到的颜，还有在薄纱上微微凸起的。

剧烈的心让他的耳朵有些发。

垂在侧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抬起了一，似乎想要去帮她把那敞开的领拉得更开一些，又或者只是想碰碰那片晃的白皙。

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顺着靠垫地了下来，脑袋顺势靠到了他肩膀上。

他有僵，肩膀的，是她的脸颊压在他肩膀上。她的呼乎乎的，在他肩膀上，心似乎顺着接的地方传了过来，和他的心频率重合在了一起。

车停后，她逃命似地拉开后车门钻了去。

好好开他的车，看什么看，也不怕翻车撞死在这。

后座上，勒昂本来大爷似地张着长坐着。阿珀一坐来，就用膝盖了他：“往那边挪挪，合拢。”

阿珀嘟囔了一句，随后便偏过去，合上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的、毫无防备地和她亲密接过了。

看着看着，车颠簸了一下，下一秒，他肩膀上忽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