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裴思佳去卫生间洗漱,贺天铭若无其事地跟在她身后。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要拉屎,你进来干嘛?”
贺天铭的脸色变了变,很快调整好状态,回呛道:“我能干嘛?总不能是看你拉屎。”
裴思佳有意逗他,故作认真地强调:“你看着我拉不出来。”
贺天铭脸又绿了:“我就没想看。”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他又追了过来,把她压到床上,品尝她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
一吻结束,裴思佳推拒着他的肩,提醒他安分点,她要给天宇回信息,刚醒来时她看到天宇给她发了很多条信息,她一直不回的话,他又该多想了。
随即场面就变成了她坐在床头,低头给男友发信息。男友的亲哥坐在床尾,低垂着眼帘,神色专注地把玩着她的脚。
互联网上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长得丑的人打高尔夫就像在铲屎,长得好看的人铲屎也像在打高尔夫。」
不得不说,贺天铭的脸和身材都很顶,头小肩宽,皮肤白皙透亮,穿着这件黑色半高领打底衫,即便是在玩她的脚,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变态,反而矛盾地极具人夫感,格外性感。
裴思佳抬起脚,伸到他眼下,借用某古装剧的台词问道:“本宫的足美吗?”
男人嘴角噙着笑,低头亲吻她脚背,柔软的嘴唇在她脚背上轻轻蠕动,掀起眼皮,用深情款款的眼神凝睇着她:“美。”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从皮下窜过,裴思佳完全不怀疑日后他会在她和他弟弟打视频时趴在她双腿间……
“在想什么?”男人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探究又具有压迫感的目光,心虚地说:“什么都没想。”
可他没打算放过她。
他猛地攥住她脚踝,一把将她从床头拉到了身边,压到身下。
两人又重现了昨晚在被窝里的姿势,重复了当时的对话。
“宝宝,什么时候给我操?”
她还是说现在不行,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
男人低眉浅笑,咬她的唇瓣,而后问道:“那摸摸胸好不好?”
这时裴思佳才意识到自己上套了——
他故意问她什么时候给他操,预判到她会说不可以,然后他再退而求其次地问她摸摸胸好不好。
裴思佳绷住唇,沉默不语。
她试图转移话题,问他们叫的外卖到了吗。
贺天铭置之不理,吻落在她的唇和脖颈。
这次的吻和以往那些都不一样,强势、大胆、露骨、带着绝对的挑逗和侵略,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等到了开餐。
他的舌卷进来,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缠绕。
力道很重,甚至是在察觉到她想逃的时候,更用力地缠住。
偶尔退出来,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一下,等她喘了口气,立刻压回去,把她所有呼吸和轻哼都吞进自己嘴里。
裴思佳抬起双手,抵在他胸口,怎么都推不动。
男人的身材是刻意练过的,之前她就发现了,这几次亲密接触后更是有了实感,他精壮的身躯像一堵燃烧的铁壁,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皮肉之下奔涌的热度。
他的心跳撞进她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沉。
漫长的时间过去,他终于放过她的唇,灼热的吻落在她下颌,沿着那根线条往下滑。
脖颈是脆弱的,喉管在皮肤下轻轻颤动,他吻上去的时候,她的脉搏主动抵着他的唇,一下一下,像是在往他嘴里送。
他停了一瞬,张开嘴,舌尖滑过那层薄薄的皮,牙齿若有若无地蹭过。
她的心和身都在颤抖。
她仰起头,颈子拉出弧线,细碎的呻吟冲出喉头。
贺天铭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喉咙里也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抬起头看她,瞳仁深处燃着一把猛烈的火焰,那把火焰快要把她烧得体无完肤。
“让摸吗?”他红着眼问道。
这回不等她回答,贺天铭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只被她夸赞过很好看的手,来到她的睡衣衣领第一颗纽扣那里。
他再次俯下身,吻落在她锁骨。
沿着那道凹陷的骨线,一点一点往下。
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颤巍巍的乳房滑了出来,落在男人硕大的手掌。
他修长的手指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重重揉捏了几下。
灼热的鼻息落在她胸口的肌肤,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悄然挺立起来的乳粒。
裴思佳全身过了电似的麻,不受控地抖了下。
乳晕粉嫩,小巧的乳尖硬红,颤抖着,被他灵巧的舌卷入口中。
重重吮吸,轻轻啃咬。
“嗯……”裴思佳发出一声自己都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抽气,她抬起手,手指插入他发丝中,情不自禁地哼叫出声,“贺天铭……”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