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回来了来见我。”

天宇面前证明她和贺天铭的清白、证明他们什么都没。

听起来矛盾的，但裴思佳谙其。

她不明所以，再加上正在和贺天宇通话，只能应：“我妆还没卸完，就不送你了。”

她盯着空的走廊，忘了切回前置摄像，直到贺天宇的声音传来：“宝宝，你让我看垃圾桶呢？”

腕表昂贵，情义更无价，这世界上能对她如此用心、无血缘的人也只有他们兄弟了。

这次贺天宇没有表现激动，裴思佳倒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他给了她答案，他说是他让哥哥代替他来送圣诞礼的。

她这才回过神，把镜转回来，抿了抿：“没什么，你哥的背影好像你……”

她心里是不舍的，但总不能在和男友视频通话时挽留他哥，现在急着挂断视频又太明显了。

他们兄弟很像，有很多个瞬间，她看着他，在想着他。

他们在悉尼丁广场的型圣诞树下和众人一起庆祝节日的到来，天宇捧起她的脸，在人中吻上她的……

送完就走？

“啊？”她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贺天宇给她买了块腕表，表盘上镶嵌了一圈粉钻。全球限量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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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的贺天宇笑：“我问我哥呢，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在你那边过夜吧？”

贺天铭说在他的想象中，他和她已经过很多遍亲密的事了。

裴思佳想起十八岁那年他们一起庆祝圣诞，她和贺天铭专门飞去澳大利亚看天宇打比赛。

说了不用送，但为了让天宇放心，裴思佳还是跟去，拍下了贺天铭离开的背影，让他知他哥是真的走了。

镜里，贺天铭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远传来电梯开关门的声音。

“好，改天西京见。”

她垂下帘，凝睇着手机屏幕里的贺天宇，声：“我想你了。”

“我哥也在？”

“谁大半夜去看病人？早休息吧，别多想。”

“改天见。”

什么嘛，真的只是替弟弟来送礼的？

她有其它奢牌的服装和包包代言，上不能现同类竞品，所以他才选择送手表。

“你什么时候回西京？”贺天宇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贺天铭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就准备走了，九的飞机。”

那么，在那个瞬间，在过去很多个瞬间，他目睹她和天宇亲密的瞬间，他在想什么？

说完，贺天铭看向裴思佳：“我走了。”

她想他，也想他。

不记得小时候在哪儿看过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说谎话不想被人发现的秘诀就是说真话。

“没嘛，刚从片场回来，卸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