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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呜呜呜……”更让谢瑶感到绝望的是,谢曦仪方才扫弄了两下便似不够尽兴,拿来一方软枕垫在她臀下。如此姿势,让她无从回避,亲眼看着谢曦仪如何用毛笔亵玩自己这任人宰割的花穴。
“说,陛下如何玩的你?”谢曦仪轻拢裙裾,于案几前敛衣跪坐下来。
“夫君……夫君……将笔捅入了我的……穴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昨夜被强灌下的大半壶茶水,此刻尽数化作沉坠的液体积攒在她的膀胱里。
“夫君是你这条小母狗能唤的?”谢曦仪冷声呵斥,又一巴掌下去,花穴渐红。
“不……不要扇了……要溺了……”谢瑶带着哭腔,娇躯在案几上急促地扭动。
“好好说明白,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将笔捅入了母…母狗……的骚…屄……”她慌忙垂下眉眼,不敢与谢曦仪对视,羞臊之意瞬间漫遍全身,耳尖唰地染上一层绯红。
“昨夜灌下去的那壶茶,滋味可好?我瞧着,小母狗这小肚子鼓得,倒像是揣了谁的种似的。”
说罢,她指尖微屈,带着几分玩味地朝着阴蒂轻轻一弹。
“呀——!”
谢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浪叫。
“呜呜…停下……受不住了……好痒……”那处似含苞欲放的花瓣儿颤抖着张合。
“谢曦仪……让我溺吧……”她咬着唇,哭得鼻尖通红。
“平日不是很会撒娇吗。唤得好听了,主人满意了便让你溺。”
“啊……呃……嗯……”每一笔扫过都带起钻心的酥痒。
“不够骚。”谢曦仪不满意地加大了旋摁的力,激得她脚趾死死蜷紧。
“嗯……啊~”又轻又软,带着几分被逼出来的绵软腔调,尾音微微发颤,娇娇糯糯地拖长开来。
“维持住这个调子,好好唤来。”谢曦仪长睫轻颤一瞬,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下。面上依旧清冷自持,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微动。
“给我……求你给我……嗯……”她娇娇软软地祈求,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却绞不到任何东西。
“舒服吗,骚货。”
“呃…啊……母狗被主人玩得好爽……好舒服……好想要……”润了水的花苞儿又绽开了几分。
每动一下,灭顶的酸痒感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主人……我……我要憋炸了……求你让我溺吧……呜呜……”
“想溺?可小母狗还不够骚呀。”谢曦仪冷笑一声,手中的毛笔缓缓下移,笔尖那细密的毛须,抵上了谢瑶那微微绽开的小穴口。
谢曦仪手中的狼毫可不如昨日姬俞随手取的羊毫柔软。
“唔!……拿开……”谢瑶哽咽着吸气,感受着凝而不软的毛尖,带着浅浅刺痒沿着花缝扫动。
“叫出来。告诉我,你是什么?眼下又在求我做什么?”谢曦仪手上的力度加大,岔开的笔尖竟然顺着那湿滑微绽的花缝,一点一点陷了进去。
“啊……哈……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谢瑶的双眼开始失神,下身不由自主地随着毛笔的笔尖扭动。
“还有呢?说你有多贱。”谢曦仪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笔杆,让狼毫完全陷入进谢瑶娇嫩的肉褶里。
“呜……我是骚货……小母狗是全天下最贱的骚货……就爱被……被主人玩弄……啊!主人……进去了……好痒……啊!”
谢瑶放浪形骸地娇唤着,她那张素来娇蛮的小脸此刻尽是渴求,眼看着那支狼毫深深陷入自己的花瓣缝钻动,涌出一股股淫水。
那浸了淫液柔软而坚韧的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