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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泼水(微h)(2/2)

今晚更衣室里只有五个人,查尔斯、泰勒、库斯、埃兰徳和凯文。

周六当天,比赛赢了,三十一比十七。

“选一件吧。”库斯说,他靠在铁柜上,两条胳膊叉在前,下往衣架的方向抬了一下。

球队经费报销单上这一项写的是“team morale supplies(球队士气用品)”。每个人AA,平摊下来每人不到三十元。

埃兰徳从长凳上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拉住了她的左手,她没有挣扎,抬起,扫了一圈更衣室里的人。

其他人庆功宴后去唱歌了,凯文是今天才被叫来的,他在比赛里替补上场表现不错,泰勒在赛后叫他一起。

查尔斯那时候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她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坐在最远长凳上的凯文上,凯文穿着队服还没换,手里着一瓶矿泉,看到她看过来的时候,他笑着举了一下手里的瓶

查尔斯坐在长凳的尽,白巾搭在肩上,金的卷发还是半的,他用巾的一角在后脑勺上了两下。他穿着灰运动和一件净的黑T恤,右肩贴了一块运动胶带,比赛时的一次冲撞让他的旧伤有些复发。

那个旧沙发被搬走,新换的这个革还带着一难闻的味,但好在质量不差,去时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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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弥低下,拿起叉,把餐盘里被泡了的沙拉叶翻了一面,又翻了回来,重复着刚才自己无聊的事情。过了很久,她叉了一片生菜叶,放嘴里嚼了嚼,又咽下去了。

“喂,快换衣服。”库斯说着,把空气清新剂扔回柜里,“待会就要来了,上次她挨的时候真的在憋气,好笑又可怜。”

陆晚弥看了一那排衣服,没仔细挑,随便选了一件,她的手指碰了碰女仆装的荷叶边裙摆,摸了摸布料的质地,然后把它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这才公平。”泰勒上个月在群聊里说的,“她是大家的,所以大家都该钱。”

埃兰徳拉着她往衣架那边走,到了衣架前面埃兰徳松开了她的手。

女仆装的裙摆刚好到大中段,她把裙摆从前面撩上去,撩到小腹的位置,了她穿着的白的下半

泰勒的球帽帽檐压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没再看那边,低把汉堡拿起来继续吃。

更衣室的角落里钉了一排不锈钢衣架,衣架上挂着的都是女人的衣服。

陆晚弥现在门,她穿着一件浅蓝衣,圆领的,袖长到手指只指尖的那,下面是校服的。她今天扎了一个低尾,几缕碎发从耳朵旁边漏来搭在脸颊上。

一件黑白相间的法式女仆装,裙摆有荷叶边。一件粉的猫耳连帽卫衣,帽着两只尖尖的三角形。一件白丝吊带裙,几乎是没什么布料。一手服。一件格纹超短裙上衣。最边上还挂着一双黑的过膝长筒袜和一双白的蝴蝶结棉袜。

二十八分,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泰勒看了库斯一库斯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一个词:“周六比赛。”

她在五个人面前脱衣,从下摆开始往上卷,腰腹,然后从上拉过去。衣被她叠了一下放在长凳上,她的内衣是白的,很普通的棉质内衣。她把文从后背解开,两条肩带从肩膀上下来,从内衣里释放来,雪白的和粉

库斯站在自己的铁柜前面,右手举着一罐海盐味儿的空气清新剂,朝着房间中央连了四下。白的气雾在日光灯下散开来,化工的香和汗味搅在一起,变成了一更难闻的混合

女仆装的上半被她上去,黑的连衣裙有一排小扣从领,她扣了下面几颗,上面留了两颗没有扣,了一片白皙的和浅浅的沟,白丝围裙系在腰上,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晚上九二十三分,庆功宴结束后,育中心一层的球队专用更衣室内,比赛的汗味还没有散净,混合着刚不久的除臭剂味儿,整个房间闷得发

她的视线只在凯文的脸上停了半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没骨气的歉后直接转走了,她走的时候肩膀还在气得发抖,经过隔桌的时候那桌的一个女生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说了句什么,她甩开了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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