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一面。

程砚怔怔地看着这幅画，心脏酸酸软软的。

“怎么样？喜欢吗？”宋星瑜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画了好久的！虽然比不上专业画家，但这是我亲手画的哦！”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些紧张，生怕他不喜欢。

程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她的眼睛里有星光，有期待，还有他清晰可见的倒影。

他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情绪波动而有些低哑：“喜欢……很喜欢。”

这是他收到过的最特别、最用心的新年礼物。不，或许是他人生中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之一。

“真的？”宋星瑜眼睛更亮了，像是得到了最高褒奖。

“嗯。”程砚用力点头，将画框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转身，忽然张开手臂，将面前笑容灿烂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和他胸腔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宋星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也回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蹭了蹭。

“新年快乐，星瑜。”程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珍重，“谢谢你。”

谢谢你的到来。

谢谢你的礼物。

谢谢你……照亮了这个原本冷清孤独的除夕夜。

窗外，新年的钟声似乎还在隐隐回荡，远处有更多的烟花升空，炸开一片片绚丽的光影。

而在这个安静温暖的公寓里，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寒冷。

宋星瑜在他怀里闷闷地笑：“红包呢？程大哥，我的新年红包可不能少！”

程砚也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好，给你发个大的。”

这一刻，什么算计，什么家族，什么未来，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怀里真实的温度，和彼此心跳交织的节拍。

客厅里的温馨拥抱似乎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点燃了另一种温度。

宋星瑜赖在程砚怀里不肯起来，手指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程砚纵容地抱着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亲昵。

“程大哥，”宋星瑜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芒，“其实……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嗯？”程砚有些意外，低头看她，“还有礼物？”他以为那幅画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

“当然！”宋星瑜从他怀里退出来，跑到玄关处，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又掏出一个包装得非常严实只有巴掌大的小盒子。她拿着盒子走回来，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凑到程砚耳边，压低声音说，“是……特别的小礼物哦。”

程砚看着她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了某种预感，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热。

宋星瑜拉着他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拆那个小盒子的包装。程砚任由她拉着，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进了卧室，宋星瑜关上门，然后当着程砚的面，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小巧的粉色椭圆形物体，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跳蛋。

程砚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没能幸免。他就算再缺乏经验，也认得这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变调：“星瑜……你……”

“不喜欢吗？”宋星瑜拿起其中一个，在指尖转了转，粉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她的语气带着诱哄，又有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程砚站在床边，手脚都有些僵硬。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太超过了。可看着宋星瑜充满期待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上传来带着撒娇和引诱意味的信息素，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个隐秘的角落，被这个大胆的提议撩拨得蠢蠢欲动。

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