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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h(2/7)

程砚闭着,不想理她。他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被她翻来覆去地料理,毫无反抗之力。可心底,除了羞耻,却又诡异地生一丝被珍视、被照顾的意。

“你看,都了,药膏都化开了。” 宋星瑜惊讶地说,指尖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她这副模样,上她那张昳丽又带着真挚的脸,杀伤力十足。

“程大哥,”宋星瑜停下动作,看着他,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受伤,“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不想让我碰你了?”

她弯下腰,在程砚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告别。“记得时吃饭,不许只吃外卖。药膏晚上睡前再涂一次。”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叮嘱着。

这是宋星瑜父母的住

“啊!” 程砚惊一声,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好了,程大哥。”她俯,在他汗的额上亲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药上好了,好好休息,下午应该就能好很多。”

从沙发上弹起来,“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靠在沙发上,望着闭的门,许久,才轻轻叹了气,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得到许可,宋星瑜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收敛。她动作轻柔地褪下他的睡和内,让他侧躺在沙发上,

程砚闻言,也坐直了,脸上那被午后的慵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舍。

她的指尖“无意间”过内边缘,轻轻压。

起初只是单纯的涂抹,但很快,宋星瑜的坏心又冒了来。

宋星瑜并没有直接回学校。她在路边拦了辆租车,报了一个市区的地址。

这个丫……真是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宋星瑜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合上书,站起。“程大哥,我该走了。”

上就好。” 宋星瑜终于良心发现,加快了涂抹的速度,但最后一下,却故意用指尖重重了一下那最的凸起。

宋星瑜冲他挥挥手,拎起自己的书包,脚步轻快地了门。关门声响起,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砚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两人的信息素味织的意。

程砚被她亲得耳微红,:“好,我知了。你……路上小心。”

“你自己怎么看得见?怎么涂得均匀?”宋星瑜理由充分,而且态度决,“昨晚是我不好,伤你了,当然要负责帮你理好。”

“这里也了,要多涂一。”宋星瑜一本正经地解释,指尖却更加了一些,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内的褶皱。

“没事的,大白天的,又是去学校,能有什么事?”宋星瑜已经利落地换好了门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米白衣搭,外面着程砚那件被她顺走的黑羊绒大衣,衬得她肤白皙,眉致。“到学校了我给你发消息。”

“星瑜!别……真的不用!”程砚死死腰,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血来。他从未如此窘迫过,恨不得立刻找个地去。

“嗯……” 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碰让程砚猛地一颤,发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死死咬住下,双手攥了沙发垫,全的肌都绷了,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程大哥,放松一,太了药膏不去。” 宋星瑜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专业”的指导意味,可她的动作却分明是在挑逗。

光西斜,在两人上镀上一层金的光

程砚的心猛地一揪。他当然不是嫌弃她,更不是不想让她碰,只是……这实在太羞耻了。



开什么玩笑!让她……让她帮自己上药?还是那地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程砚就觉得全的血都要冲上了。

程砚羞愤死,偏偏被她撩拨得越来越,前端也隐隐有了抬的趋势。他咬着牙,从咙里挤破碎的哀求:“星瑜……够了……快……快……”

“可是你自己打车……”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宋星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用巾仔细净,然后帮他把拉好。

“我送你。”他掀开毯就要起

看着她底那丝“受伤”,他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认命般地松开了手,偏过闭上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豁去的颤抖:“……随、随你吧。”

停在一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小洋楼前。这里不像程砚的公寓那样冷清现代,而是透着一低调的奢华和沉淀下来的安宁

她挤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

“不用。”宋星瑜住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你好好休息,哪里都不准去。”她的目光落在他腰腹间,意有所指,“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时针指向下午四五十分。

程砚被她回沙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无奈。他知自己现在的状况,确实不适合走动,更别说开车送人了。

宋星瑜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确保药膏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和破的地方。她的指尖带着药膏,在打着圈,帮助收。

“啊——!” 程砚短促地尖叫一声,猛地弓起,前端不受控制地渗。他脱力地在沙发上,大着气,神涣散,脸上是情动和羞耻混合的红。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拉他的睡边缘。

那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微微外翻的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有些破。宋星瑜心里掠过心疼和自责,昨晚确实太过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慵懒而温馨的气氛,程砚斜靠在沙发上,上盖着薄毯,宋星瑜则盘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捧着一本从程砚书房里拿来的经济学著作,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时不时还指着某个艰涩的概念问程砚。

她的指尖时而压,时而轻刮,时而模仿着某节奏浅浅送,每一次都准地。药膏的清凉和她指尖的温度形成奇异的对比,让程砚又羞又恼,却可耻地给了反应,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

“唔……星瑜……别……那里……” 程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想要逃离那作恶的手指,却又因为姿势和羞耻而无法动弹。他能清晰地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涂抹、压,甚至……故意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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