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他把她翻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就钉在她心那里，落在两人结合溢的渍，"那我帮你看着。"

"……你还没到吗？"严雨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后的沙哑。

她说不话。她看着那东西在她里的动作，每一次退都带一层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每一次推都让他的腹肌收。

严雨偏过脸，把睛闭上。邵很少说这话，以前最多在到达边缘时漏一个。然而今晚他像终于开了闸，把那些被压了一整年的东西全放来了。

"老婆……"

他的嘴贴着她的额角，每推一次就换着称呼，从""到"宝宝"再到"老婆"，直到严雨先到了。那波收缩来得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急。邵觉到她的绞，他的推没有停，反而在那阵收缩的间隙里又了两次，第三下他去之后停住了。

他又推了一次，这一次了半寸。他开始动了，不急不慢地一下接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刚刚好的节奏。他的嘴还贴在她耳侧，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抬时却看见了邵异常的神。

严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膝盖开始微微发抖。那意从一波一波地涌来，顺着她的弧线往下淌，洇在坐垫的布面上，留下的痕迹。

变成那她自己熟悉的那正在被填满时才会有的绵长起伏。他说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因为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在肤和她的锁骨之间。

邵听见那声的时候，节奏开始了。他没有再维持匀速推的控制姿态，转而开始一更更重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她里的律动。

她低看了一，他的分还着，端涨成红，青从一路蔓延到冠状沟。他没有释放。

"邵！"她恼了，睁开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但她已经被撞得有不稳了，没能抓住。

严雨能觉到他还没有释放，但他只是停在那里，让里的那阵冲动自己退，然后缓慢地从她内退了来。

"你里面好……这个……比之前的更喜吗？"

邵摇了摇，但同时勾起了嘴角勾。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句他不确定该不该说的话。但他说来了，尾音落下的瞬间，他觉到她的内在他话语的余音里绞了他。

"……什么？"

他抬起，嘴过她耳垂，带着一不太确定的试探，但还在动。

"快到了。但不想……那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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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夹得好。"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你了好多……"他的手指从两人连接的位置蘸了蘸，然后送到她前，"……都是因为你里面在咬我。"

"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他一边说一边把她捞起来换了个角度，重新把自己埋去，每推一寸就停一下，像是在等她适应她的到底要被撑开多少，才能把他全吞下。

严雨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迎向他的下一次推。他在那一刻加快了速度，手从她腰侧到她下，把她托起来了一。角度变了，那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方式，碾过了她里最的那个。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来的时候，严雨的给了回应。一阵密集的收缩从心蔓延到小腹，而她的声音在那一声"老婆"之后也彻底变了，从浅变成了她自己都辨认不音的。

"你看看这里……"他的手指沿着那的隙从外缘往内收，指腹停在两人连接的位置，"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