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顺路去了趟祝叔叔家。

商歌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离桑榑下班似乎还有一会儿。

商歌心里猛地一沉，手一抖，碰翻了脚边的簸箕。

心里那气，总算顺了一。

她刚藏好，外面就传来说话声。

真把警察叫来，也不过是把人轰走。警察一走，他们照样还能回来。事情本不算完。

夜一遮，远远看去，倒像一对来闲逛的情侣。

这一层一共就三。除了祝叔叔和祝凯，另外两住的都是老太太。

只是那大铁门彻底废了。

一路上，一辆捷达不不慢地跟着她。

她只好掏手机给祝凯打电话。

他们堵在祝家门，显然是准备守到人来为止。

“就是这儿吧？”

没人接。

发完短信，她转正要下楼，楼里忽然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脚步声。

有几个人正往上走。

她原本不是个喜打听闲事的人，可经过这两回，她很清楚，和丁太太之间，算是结下梁了。

商歌看得愣了一下。

早上被她狠狠折腾过，这会儿门锁和门框都歪着，看着狼狈得很。

她慢悠悠把剩下那串关东煮吃完，顺手给路边的浪汉了两个馒，然后坐公车回老宅拿病历。

丁太太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地勾他的手指，时不时还用胳膊轻轻蹭他一下。

商歌第一反应是报警。

“他要是不回来呢？”

祝凯到底惹上了什么事，竟然让人找上门来，还连累了祝叔叔。

商歌记下这一笔，屋翻病历。

“让他老替他抵命。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外的那大孝。”

商歌下意识往后一退，侧躲旁边堆满杂的小隔间里。

那些人到底还是没敢太绝。

她从门里往外看。

“没错，这小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就在这儿堵他。”

商歌这才悄悄松了气。

门外安静了两秒。

这里本来就是老旧廉租房，什么人都有。

她想了想，还是给祝凯发了条短信，提醒他离丁家远一，又告诉他老太太已经转到人民医院，情况暂时稳定，让他别担心。

每蹭一下，那保镖就从盒里一粒爆米，喂到她嘴边。

“那就等他老回来。”

拿齐了病历本、检查单和先前拍的片，一看时间，还不到六。

想到这里，她悄悄摸手机，对着那两人连拍了几张。

丁太太居然和自己的保镖搅在一起。

这个时间，理说祝叔叔该在家。

“谁？”外打那人一扭。

那人像是没发现什么，继续和边的人低声说起话来。

可转念一想，这几个人下还什么都没。

商歌后背一凉。

一共来了三个男的，站姿松散，神都很凶。

回到老宅时，院里还算齐整，没有真被人翻个底朝天。

人活到这份上，总得给自己留退路。

地跟在丁太太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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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时间把门和锁都一起换了。

可敲了半天，屋里一动静也没有。

“你是说……”

商歌立刻死死捂住嘴，一动不敢动。

本来想跟祝凯说一声阿婆已经转院，顺便也提醒他，以后离丁家远一。

如果这几个人没找错门，那他们嘴里说的“这小”，八成就是祝凯。

她没有察觉。

可能是门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