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龙娶莹的声音变了调，抓着他手腕的手越来越没力，最后只能攥着床单，脸埋枕里，闷闷地着。

苏澹的苏澹看着龙娶莹趴在那儿的背影，看着那两被他手指撑得微微张合的，看着那红的鞭痕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那模样确实好玩。

龙娶莹闷声说：“他和王褚飞是同门师兄弟……在董府是座上宾。想让他帮我看看王褚飞现在的状态……”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苏澹的手腕纹丝不动，反而又往里了，手指在里压着，抠挖着，着，那致的一收一缩地裹着他，每一下都让他咙发。

药膏化开，他的手指在伤上抹着，慢慢抹着。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抹着抹着，两手指顺着那闭的儿了去。

在他里，龙娶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不能碰，那有违法律。可龙娶莹不一样，她没人撑腰，没人替她，他和贺沉谁想上一发都可以找她，董卿语默许的。

龙娶莹的抖了一下，咙里发压抑的闷哼。

“拿去……”龙娶莹伸手向后去拉扯他的手腕，用力把他的手腕往外拽。

龙娶莹沉默的时间更长。苏澹觉到她绷，又放松，又绷。苏澹等得不耐烦，腰上狠狠一，得她叫声。

但那和真正去不一样。

在他里，龙娶莹的比女还不如。女好歹要钱，龙娶莹却不用。但她又和那些主动卖的女人不一样，她不是主动犯贱，她是被迫的，这反而让男人更兴奋。一个被迫的女人，反抗不了，只能趴在床上任人摆布，那征服，比玩女刺激多了。

自从上次之后，苏澹一次真正去的都没有。这几次喝“汤”，董卿语睁一只闭一只，让他们在给龙娶莹上药、包扎伤的时候占便宜。他让她给自己过，用手给他过，也玩过她的，那两团握在手里的觉，又大又，怎么都不够。

龙娶莹的太诱人了，被打之后红红的，像熟透的桃。门那里一一缩的，看得他下面得发疼。

苏澹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

忽然间，他觉得这女人也没那么好玩了。

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苏澹受到手指被包裹住的觉，那致的让他神变了变。他往里又了，指节没去两，整个手指被箍得的。

苏澹看着她那副样，心里没什么愧疚。

龙娶莹被压在下，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她没接这话，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在驿站时，他的话还不数……”

“你……可不可以帮我传个话？”她的声音闷在枕里，断断续续的，“给陵酒宴的侍卫应祈……他现在在董府。”

他低看着下的龙娶莹，看着她红透的耳，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抓着床单攥得发白的手指。

他腰往前一送，挤去，然后是整，一寸一寸往里。

“嗯啊……”龙娶莹闷哼声，那东西撑开她，满满的，胀胀的。

门被撑开，药膏连同手指一起往里挤。

“他在驿站时……”龙娶莹的声音发颤，像是要哭来，“说要是我想嫁，他会娶我，对我负责……不知我如今脏成这样……他还愿不愿意……”

苏澹着，着气问：“什么话？”

苏澹听着外没动静，贺沉还没回来。他爬上床，压在龙娶莹后，膝盖开她的，贴上去。

苏澹轻笑了一声，然后抓着龙娶莹的腰，开始动起来：“这事我也可以给你办，用不着求他。”

龙娶莹觉到后压上来的重量，绷了。

苏澹的手指来的时候，他故意刮着内，那着他的指，像是舍不得放。龙娶莹趴在床上，抓着床单，泪又泛来，顺着脸颊下去，洇在枕上一小片。

“啊……！”龙娶莹叫声，猛地绷。

苏澹刚去，还没动，手撑在她两边，笼罩在她背后。他正要开始送，下的龙娶莹忽然开了。

全没，龙娶莹哼了一声，之后忍着，让自己习惯这被填满的觉。

苏澹动作没停，腰上又加了力，得更。他俯下，歪了歪：“应祈？传什么话？”

苏澹窸窸窣窣解开衣带，把那早就的掏来。在她心那儿蹭着，过，着，最后在那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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