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没躲。她用尖去那手指，一下一下，得很仔细。泪还挂在脸上，泛着泪的睛往上看着他，讨好，可怜，像一条摇尾的狗。

“怕我？”他问。

董卿语终于抬手，叫停。

从桌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榻上，从榻上又回到桌上。姿势换了七八个，去的至少五六回。龙娶莹的肚微微鼓起来，像是满了。

他住她下，让她抬起看着自己。

董卿语从座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跟前。他伸手，抓住她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眶红红的，泪痕糊了一脸，可怜的。

但那只手却没打她，只是落在她，轻轻摸了摸，像摸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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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了。先是轻笑，然后变成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龙娶莹被别的男人上了又如何？她怕的是他，畏惧的是他，在意的也只有他的受。

他和苏澹两个人，着了龙娶莹一整夜。

他觉到她的尖绕着他的手指打转，觉到她嘴里。他心里那个火烧得更旺了——不是下面，是心里。

“嗯……嗯啊……嗯……”

龙娶莹趴在桌上，浑发抖，上全是，前、小腹、大、，到都是，黏糊糊地往下淌。她一碰就抖，像惊弓之鸟。

三年前，这个女人坐在龙椅上，在上，对他投来嫌弃的一。三年后，她趴在桌上，浑，着他的手指求饶。

董卿语笑了。他心情很好，好得不得了。

董卿语慢慢蹲下，歪着看她。

“啪！啪！”

龙娶莹继续蹭他的手：“我……会乖乖的……”

龙娶莹抬起，嘴动了动

两个字，像救命符。

这叫什么？这就叫征服。

苏澹像是上了瘾，一边一边扇，那两被他扇得通红，一颤一颤的，上面全是掌印。

龙娶莹。

“哈哈哈哈哈哈——”

那模样，和当年坐在龙椅上、神睥睨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那我给你立个规矩。”他说，“从今往后，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人。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你好好照，我就不会再让人来你。”

贺沉站在旁边，着气。他已经过两回了，这会儿还着，亮晶晶的，全是龙娶莹的和的混合。

“先叫几声听听。”

屋里只剩下龙娶莹和董卿语。

龙娶莹趴在桌上，两只被桌面压扁，从两边溢来。撅着，那两中间，正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地上。

“行了。”

门关上。

董卿语忽然笑声来。

董卿语抬手。龙娶莹条件反地一抖，肩膀都缩起来。

苏澹正穿衣服，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龙娶莹撅着的，那两红通通的，上面全是掌印和掐痕。他咽了唾沫，把目光收回来，跟着贺沉往外走。

董卿语挑了挑眉。

董卿语的神暗了下去。

龙娶莹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睛红着，嘴裂。她看着董卿语，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忽然像是回过神来。

他着气，慢慢退来。那还着，上面糊满了白浊。他看了一龙娶莹撅着的，那红的正往外淌，黏稠的，拉成丝。

苏澹最后一，腰上用力，死死去。他抱着龙娶莹的，把到最，一一往里面。满了，顺着合的地方来，滴在地上。

董卿语笑够了，低看她。他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盯着那双红的睛，忽然大拇指猛地她嘴里。

董卿语愣了几秒。

“我错了……”她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以后……不给别人，我只给你……好不好？”

龙娶莹用脸蹭他抬着她下的那只手，像只讨好的小动：“你饶了我……求你……”

“是不是很啊？”他问。

龙娶莹的声音已经弱下去了，只有咙里漏来的闷哼，一声比一声低。

龙娶莹趴在桌上，低下，了。

“你俩给我去。”他也不抬地对贺沉和苏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