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抚慰龟头，用着以往身为男人时自慰的手法，轻柔地好像照顾病人的护士，一边昏昏自语，用家乡的日语说些胡话。阿布拉克萨斯舒服地呻吟，一只手摁着医生的头，让她埋进自己的胸里，五指又插进她的直发，散开发辫，把玩父亲的灰发。她解开父亲领口的扣子，从脖子探进制服揉捏军医的乳房，灰发女人难受又动情地在女儿身上扭动，握着阴茎的手也失去分寸了些，霎时间父亲手上沾满女儿的精液，粘稠地在她指尖流连，衣摆上也湿了一小块。

父亲：呃......同志，可以回去了吗？我得换洗衣服......

阿布拉克萨斯：不着急，医生同志。您变成女人以前就是这样自慰的吗？我很好奇，您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

父亲：嗯......唉。（难以启齿地）我在日本有一个恋人。

阿布拉克萨斯：好的，我明白了。我想的一直是您，在前线上，想的也是您。（动情地点头）可以说----除了党的理论，我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您。

父亲：......您是、多么崇高的一个人。

阿布拉克萨斯：谢谢你，同志。请原谅我难掩心中剧烈的狂喜与自豪。（朝天举起双手，盯着父亲的黑眼睛）我必须指出，崇高的不是我，而是您这样脆弱的人民！......

金发的姑娘眉飞色舞，心花怒放地对父亲讲述自己学到的理论知识。她解下父亲的腰带，利落地脱下身上人的裤子，在这个充斥青草气味与潺潺流水声的夜晚，阿布拉克萨斯把阴茎插进父亲的小穴里，就在第聂伯河边上。

灰发女人咬着牙呜咽，惨白的面孔上流下恐惧的汗珠，上翻的眼珠里倒映出女儿拨弄她假胡子的手，而她自己的手则和肉体和女儿的阴茎一同颤抖着，紧紧抓住女儿披着大衣的肩膀不放，骨节突起得可怕，宛如羸弱的表皮下正在孕育新生的怪物，怪物，阿布拉克萨斯，父亲的女儿正是新生的怪物。“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你是我崇高的女儿......”她轻声反驳。声音被女儿的肉棒搅出一股媚态。或许是被操得久了，父亲的大脑也被这种长期的性爱捣坏了，她觉得自己像传统家庭里的小女人，大和抚子，丈夫的妻子，平日里最要紧的就是讨好丈夫，服侍自己的爱人。“亲爱的......唔、你就是、我留在这儿的全部意义了，阿......我想、好好陪着你......”女儿用嘴唇堵住她的嘴，激烈地舌吻，等到父亲扑腾被自己膝盖固定的双腿、窒息地快晕过去的时候，才松开嘴，牵出拉丝的口水，听她压抑不住的、与白天伪装出的男声完全不同的娇吟。又用手掌拍她的乳房，奶子在眼里摇晃。揉她的乳头，从胸部一路往下摸，感受她敏感羞耻的抖动，向后抓捏她软嫩的屁股，时而狠狠掰开，时而用力揉按，再加上阴茎顶撞前面的小穴，一前一后，搞得父亲完全说不出话了，只有舒服的气声。腥甜的淫水滴在草地上，引起更浓烈的芬芳。就在第聂伯河边上。

阿布拉克萨斯：（疯狂地）呵呵！来呀！继续！比起我的母亲，还是我更能满足您吧？同志，我是不是比她更厉害，更适合做你的丈夫？我会保护好你的......

父亲：是的......谢谢你，孩子......

灰发女人的双腿被女儿牢牢顶开，小穴只能无力地正面承受阴茎的一次又一次冲击，肉棒搅合的水声好像柔软的大脑被挤压膨胀裂开的呻吟，女人的叫声好像婴儿哭泣，父亲趴在女儿身上，好像趴在工厂炉火上的一块肉，钢铁的机器插进她的凹槽，塑形、改造，哐哐哐大开大合，一次又一次，声频图谱扭曲变形，这走调的第聂伯河在她眼中变作螺旋上升的矛盾，盘曲着化作天上的银河，那里住着老人们----“祖先的精魂阿！对不起，在下无能，背叛伦理纲常，背叛了国家，已不配为男儿！愧对列祖列宗，我愧对人民阿！事到如今，我还想怎样？即使我痛哭流涕，还能回到正常吗？能从梦中醒来吗？我的女儿哟......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父亲呢......”她胡乱地思考，捂着肚子，嘴里还是唉唉阿阿的叫着，虽然身体被填满，但内心感到无比空虚、悲切。

阿布拉克萨斯：革命万岁！人民万岁！冲锋！冲锋！打倒日本法西斯帝国军国主义思想！不好意思，爸爸，您是被旧思想剥削的人，我不是在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