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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塔什干的白天晒得人发昏,傍晚风一来,尘土和树影一起落下来,这脾气像极信里的女儿,开头呢,写一些崇高正义到不真切的口号,她真的很相信那些话语,并用它们来形容自己在莫斯科的生活。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人们之间彼此以“同志”相称,这感觉不坏。闲聊时,我们讨论唯物主义与伊斯兰教、《国家与革命》和《古兰经》,对于她用的政治话,在其他同志的解释下,我多少也明白了女儿曲折表达下那颗直白赤诚的心,永不后退,永不后悔,永远爱你,你光滑洁白瘦弱矮小的胴体,永远爱你,你愁眉苦脸无时不刻思考以死谢罪的精神,永远爱你,父亲同志,阿布拉克萨斯。在信的结尾,她就像一个小说家那样事无巨细地描写与我交欢的情景:蹙眉熟睡的白发未亡人(那就是我),做了战场上的噩梦,肩膀一抽一抽,就算女儿把阴茎插进嘴里也不会醒来,很乖,如同楚楚可怜被战争染脏的人偶,没有人会把她和汗臭血腥大叫疯狂冲锋的糙汉士兵联系起来,尽管我曾经确实是这样的男人。怀孕后涨大软塌塌的乳房,怎么捏都没有力气反抗,站不起身,就用晶莹的眼睛望着女儿,用阴茎蹭穴口会特别敏感。父亲呢,一想到这孩子是和女儿生的就会抑郁绝望,但没关系,因为女儿会帮她明白做人的真理。父亲被雌激素控制,对女儿和肚里的孩子产生母爱,然后因为这阵冲动而恶心到吐(读到这里时,我确实头晕目眩),真是太可怜了,如果还是男儿身的话就不会这样了。故意给父亲灌伏特加让她醉死,然后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猛烈抽插,女儿说想到精液溅满父亲脸的那一刻她特别满足,但也很愧疚,向我忏悔,她说她是想帮助我的,而不是又把我物化成发泄性欲的工具,不过我倒是习惯了。把我绑在椅子上,过度刺激我直到我抽泣着喘不过气来,想象着我会如何扭动身体,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并称其为“又一次革命的伟大行动”,阿布拉克萨斯说,母亲是敖德萨的伯爵遗孀,自她小时候见过我是如何被母亲虐待起,她逐渐下决心要和贵族决裂,不再让更多像我这样的人做贵族取乐的玩具,如果她对我做了什么类似阿纳斯塔西娅对我做过的事情,叫我一定要对她说......阿纳斯塔西娅......哈哈、呵呵、我不记得、不记得了。关于阿纳斯塔西娅曾做过的事,除了一开始在梅德韦季收容所,逼我和她发生关系,被带去敖德萨之后,我就没有任何印象。每次读她的信,我的头总会隐隐作痛,借着她的虔诚忏悔,在我的脑内勾勒出一个神秘的贵族......她用扇子扇起我的脑浆,给我那个兴奋的信号,她有十足的信心与十足的傲气......任何国家的男人不过是她的玩物.......这个模糊于黑水中的女人随手就能摧毁士兵的心志,她是能把痛苦转化为欢欣的旧上帝,嘲笑着因为痛苦而感到快乐的我们......血液荡漾起一圈圈波纹,我的头隐隐作痛,眼睛干涩发酸,瘦骨嶙峋的手掌伸着如同枯枝的手指,扭曲地搭在扬起的脖颈上,脖子的动脉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挤出皮肤,挣扎着奔向自由......不、不、在那里,我的每一刻青春、每一滴血汗,都是属于她的,没有自由,不用谈自由,我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气声,在光的扭曲下,这声响变成阿纳斯塔西亚浑浊不清的脸,我从未敢看她的脸。所以也不知道女儿是否继承她的样貌,她是否又借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躯体得以复生,用着我女儿的喉舌随心所欲道出她那赤裸狂野的欲望,她写信问我,我的第一次是在哪里消磨,恍惚间我笔尖颤抖,在纸上留下混乱的思绪。我告诉她,那是在长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