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男人真煩人，仗著酒勁就亂來

那種衝擊像電流直衝腦門，讓他瞬間愣住。

罪惡感一下子湧上來，她是你姐！不能這麼想！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出賣了他，下身隱隱脹痛，讓他趕緊夾緊雙腿。

腦海里亂成一鍋粥：

太尷尬了，她會不會發現我在看？

高聖翔，你這傢伙，怎麼能對姐姐有這種念頭？

她沒察覺他的異樣，繼續追問，聲音帶著點關切的溫柔：

「幾歲？」她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睫毛眨啊眨，像在等他回答。

「呃……十八歲。」

高聖翔終於擠出話，聲音乾巴巴的，

眼睛死死盯著杯子，不敢抬頭。

十八歲，高二了，可在這一刻，

他覺得自己像個小學生，笨手笨腳的。

「喔！今年十八歲了，上高二囉？」玉珊姐姐的聲音亮了點，

她慢慢坐回原位，洋裝的領口隨之合上，那抹春光消失了。

高聖翔頓時覺得悵然若失，心底一股空落落的滋味湧上來。

一方面，他擔心她發覺自己剛才那閃爍不定的眼神，

會不會覺得他不尊重人；

另一方面，褲襠里的反應讓他坐立難安，

像有團火在燒，難受極了。

腦海里全是剛才那畫面，漣漪般一圈圈盪開，

對一個發育中的男孩子來說，這衝擊太大了。

他自知沒膽子繼續這種曖昧的注視，

只能低著頭猛喝柳橙汁，酸甜的味道衝進嘴裡，

卻壓不住心裡的慌亂。

玉珊姐姐，你知道嗎？

你剛才的樣子，讓我腦子都亂了。

我得冷靜，這是姐弟，不能亂想。

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正優雅地攪著杯子，側臉在燈光下柔和得像畫。

還好，沒出紕漏，她沒發現。

可現在滿腦子都是她胸衣里包裹的那兩團柔軟的乳房，

衝擊力太強了，讓他喘不過氣。

他重新提醒自己：我們是姐弟，對，就是姐弟，剛才純粹是個意外。

想想爸媽介紹她時的樣子，

她是家人，不能有別的念頭。

這麼一想，心裡舒坦多了，像卸下塊石頭。

他深吸口氣，假裝沒事人似的，端起杯子又喝一口。

就在這時，舞池那邊突然哄亂起來，音樂聲中夾雜著尖叫和笑鬧。

我們不約而同地把頭轉過去，只見一個女人甩了抱住她的男人一巴掌，

那男人起先愣住，揉著臉，一副急欲解釋的模樣，嘴巴張張合合。

旁邊幾個人圍上來起鬨，有人吹口哨，

有人拍手，場面亂糟糟的，像要打起來。

「聖翔，他們在做什麼？」玉珊姐姐轉頭問我，

聲音裡帶著點好奇和不解，她的眼睛睜大，

睫毛顫顫的，看起來有點無辜。

「呃……我也不清楚……好像那男的吃人家豆腐吧……」

高聖翔撓撓頭，他平時不來這種地方，只聽阿朝說過酒吧里的亂七八糟事。

那個男人手還搭在女人腰上，女人氣得推他，周圍人笑成一團。

他心裡暗想：男人真煩人，仗著酒勁就亂來。要是我，肯定不會這樣。

「這樣啊……現在很多男人都一個樣。」

玉珊姐姐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無奈。

她端起酒杯抿一口，眼神飄向舞池，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

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杯沿，關節處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