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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琢本就心细,谢莺又在他跟前养了七八年,她近日里的异样,半点儿没逃过他的眼。

从前的谢莺,性子渐渐开朗了些,做事也稳当。可这阵子,她总躲着他的目光,稍稍对视上就耳尖发红,手脚拘谨,说话也支支吾吾,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活像变了个人。

谢琢思忖半晌,似乎年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他对谢莺上了心,不经意间观察她,只见这丫头偶尔会盯着他发愣,视线刚撞上,就慌慌张张移开,垂着脑袋假意摆弄手里的针线,耳根瞬间染上绯色。

谢琢:“...”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与她对视,沉声问道:“你最近究竟怎么了?”

谢莺身子一僵,眼睛乱瞟就是不敢看他,连连摆手:“没、没事。”

面前的人咬着唇,面色纠结,忽然猛地起身,攥着手里的针线就匆匆往屋里走,背影带着几分仓皇失措,仿佛生怕再和他多说一句话。谢琢缓缓起身,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解,却也没有立刻追上去。

谢莺煎熬了好几日,那份情谊非但没压下去,反而像藤蔓一样疯长,堵得她日夜难安。她无人可以倾诉,只能抱着阿黄嘀嘀咕咕。思来想去,她终究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份心思说给他听。

这日傍晚,杜伯出诊,医庐提前关了,谢莺便早早回了家。谢琢躺在躺椅上看书,谢莺攥着衣角,在院门口站了许久,才慢慢挪进去。

他视线挪到她身上:“回来了?”

谢莺嗯了一声,慢慢走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她想开口,一颗心却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膛,手心里全是冷汗,浑身发麻,喉咙也像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满心的忐忑与羞怯缠在一起,谢莺既怕心意说出口被拒绝,又忍不住想要把这段时间的纠结全盘托出。

她做贼心虚般揉了揉阿黄的脑袋,闻着身旁谢琢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僵持半晌,终于鼓起勇气,伸出发抖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谢琢的手臂。

谢琢的目光从书上移开,转头看她。

谢莺面颊通红,垂着眼睛不敢抬头,只好抖着手慢慢比划:我们永远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比划完,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裳,谢莺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鞋面。

谢琢看着她的手势,怔了一瞬,随即只当是小姑娘又听说了什么,心里不安,唇角微微勾起,语气温和了些:“你最近就是在想这个?”

谢莺仰头看他,眼睛一亮。

谢琢屈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不会赶你走。莫要听那些人胡言乱语。”

他全然会错了意。

谢莺急得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连忙抓住他的手臂,着急地继续比划,喉咙里勉强挤出一点细微的气音:“我、我的意思是,我...”

她嘴唇哆嗦着,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谢琢,郑重地比出手势:谢琢,我心悦你。

谢琢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别开眼,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可面上却依旧绷着,没泄露半点端倪。

谢莺心中忐忑,怯怯地看着他的侧脸,一时猜不着他会如何回应。

谁知谢琢只是将她轻轻推开,面上没有半分情绪,开口道:“我看不懂。”

谢莺心凉了个透,整个人怔住了。她以为自己方才没比划明白,勉强扯出一个笑,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可嗓子却不知为何一阵发紧,酸涩感涌上来,眼泪控制不住地簌簌落下。

他怎么会看不懂呢?他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就连手语,都是他当初亲手教给她的。

谢莺哽着喉咙张了张嘴,想要把心里的话喊出来。她看着谢琢有些冷漠的侧脸,努力开口:“是、是男女...”

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她急得眼泪掉得更凶,站起身拼命比划。可谢琢却不为所动,抓住她的手臂,连半分眼神也没给她:“你最近心太乱,别想些不该想的。”

谢莺的手僵在半空,难堪又无措。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不能说话,张着嘴拼命想要发出声音,可无论怎么用力,最终也只能挤出几声粗嘎难听的“啊啊”声。谢莺越发焦灼,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她甚至突然讨厌起自己的名字——谢莺。莺雀能鸣,婉转清脆,可她呢?她是个哑巴,明明发不出那样好听的声音。她如今连一句喜欢,都说不出口。

一旁的阿黄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紧绷,焦急地在两人腿边来回打转,低声呜咽着,用脑袋蹭着谢莺的裤腿。

谢莺看着谢琢始终冷漠的侧脸,再也没有勇气站在他面前,转身踉踉跄跄往屋东屋跑去。走到门槛时又绊了一跤,心里的委屈再也兜不住了,她忍着痛爬起来,把自己关进屋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双手紧紧按着胸口,难受地大口喘气,压抑的哭声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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