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海因茨话音刚落，耳朵里传来林瑜挂断电话的声音。他的神重新变得冷厉，接电话前，米勒刚向他汇报完早上咖啡馆的事。

电话那传来女人低低的笑声，接着她说：“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去吃饭啦，你自己解决一下。”

“秘密决掉那个人。”他冷冷地吩咐，燃一烟着。

“等熟练音阶后，我教你这首曲好不好？你那么聪明，肯定一下就学会了。”林瑜摸了摸女孩柔的金发。

想好说辞后，林瑜刚想开，便被伊莉莎白打断了：“卢娜是不是也想跟丽的仙女老师一起吃个午餐呀？对不对？”

林瑜拿起电话，指尖轻旋转拨号盘，记忆里海因茨给她的办公室号码拨打过去。不久对方就接了，电话里传来男人冷的声音：“Hier ist Heinz.（这里是海因茨）”

“你是不是…”她故意拖长了尾调，“很期待和我一起吃午餐呀？”

“老师，这个给你，不知你喜不喜吃。”卢娜面颊泛起淡淡的粉红，她有些害羞了。

海因茨沉默了一会，没有说他期待了一早上要和林瑜一起吃午餐这件事。

“跟我来吧。”伊莉莎白微微一笑，领着林瑜前往书房。

“嗯。”海因茨淡淡地回应。

“好。要是敢少吃一，晚饭我亲自喂你。”

“宝贝，是不是下课啦？准备吃午饭了哦。林小，留下来一起吃吧。”伊莉莎白情地招呼。

林瑜看向卢娜，见她认真地了。林瑜心里叹息一声，面上却莞尔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夫人，我得借用下电话跟海因茨少校报备一声。”

“谢谢你，卢娜。”林瑜笑意温和，将糖收大衣袋里，“我最喜吃糖了。”

“你怎么用上校家里的电话，什么事了？”海因茨关切地问，语气也温柔了下来。

“老师，这个好听。”

林瑜思索了个礼貌的说辞——原计划授课完毕，米勒将来接她前往指挥附近的餐厅与海因茨一起吃午餐。

海因茨被戳中心事，瞬间板起了声音，：“没有。”

“没事呀，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上校夫人要留我吃午饭，你晚再派人过来接我吧。”

“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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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算了，你午饭记得多吃一，不准挑，听到没？”

电话那的男人轻笑声，这声音听得林瑜耳发。

伊莉莎白心下了然，对于林瑜的份，亚斯上校不久前向她提起过。她知她是黎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也知她是海因茨的情人。

林瑜的声音掺着几分笑意，这男人现在在想什么她一听便知。

“你怎么啦？心情不好吗？”林瑜俏地说。

“真的吗？老师，那…”伊莉莎白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卢娜的话，她们一起望向伊莉莎白。

“海因茨，是我。”

林瑜不禁内心叹海因茨的变脸速度，同时觉到他对她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心底浮现一丝甜。

这句话夸得卢娜心怒放，她重重地了下。接着，她从琴凳上起来，走到橱柜边拉开屉，拿了几颗包装的糖放到林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