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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乖小狗,这次轮到你绑我了(2/4)

林知夏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作品。

“这里还疼不疼?”

她重新挤了些剂在指尖,开始检查他的后。

“吃了……就是排练量大,消耗多。”

她把手指来,摘掉手,拿起温计重新给他量了一次。然后她让他坐起来,双垂在床沿,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把手放在膝盖上,接受她最后一项检查——腔和牙齿。

“很。”林知夏终于笑了一下,伸手替他把肩带调正,又抚平他腰侧的褶皱,“明天晚上,你会站在台上接受全场的注视。但你现在这个样,只有我能看。”

陆星河,睛漉漉地看着她。

那条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绿,真丝质地,手冰凉腻,穿在上会像一样贴着肤往下。裙摆到小,腰收得窄,领开得低。这是林知夏第一次在“验收”里加女装环节,也是她今晚要给他上的第一课。

“正常……昨天一次,今天早上一次。”

多余的碰,可越是这样,陆星河就越觉得自己像一件正在被清的品。

她继续量他的背宽、肩宽、臂围,然后让他跪起来,把抬。灯光照在他赤的脊背上,能看见那上面有两条很淡的、已经快消失的鞭痕,是某次惩罚留下的。她用手指沿着那两条痕迹轻轻划过去。

“现在,穿上它。”

“形状呢?颜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他的手反到后。

然后他坐下来,把丝袜慢慢上双。丝袜裹住他的和肤,凉凉的,像另一层肤。他站起,把衣穿上,后面的扣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着他的下,让他张嘴,用棉签压着他的面,凑近了看他的咽。

“腰围比上周少了零八。”她一边记一边说,“这两天没好好吃饭?”

她说着,又加了一手指。

陆星河转过。

“背直。”

陆星河站起来,接过裙,手有些抖。

“嗓有红。”她说,“明天少说话,多喝温。”

“转过来。”她说。

“不疼了。”

他从上下去,裙摆垂下来,遮住了他半的和穿着丝袜的大。他低看着自己,黑丝内的边缘从裙摆下若隐若现,前的布料被他的肌撑一不自然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既稽又情。

陆星河还没反应

“最近排便正常吗?”她问。

“不疼也要记住。”林知夏说,“这是你该受的。”

镜里的人穿着绿长裙,丝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可肩线宽得不像女人,的布料也被撑得有些变形。陆星河只看了一就别过去。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到一个地方时,陆星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咙里一声极轻的闷哼。

最后是那条绿真丝长裙。

“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穿。”林知夏说,“内、丝袜、衣,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低看去,箱旁边放着一黑的女式内衣,还有一双极薄的黑丝袜。他咽了咽,先把内穿上。那是一条丝边的黑低腰内,前面本包不住他半着的东西,后面只是一条细细的带,卡在里,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被什么轻轻磨着。

“别忍着。”林知夏说,“该有反应就有反应。今晚是验收,是什么样,就给我看什么样。”

“这里。”她的指腹停在那,轻轻压了压,“还是那么。明天你要是上台前还这么,会很难受。”

这一次,她检查得格外仔细。先是用手指在外面了,等那圈肌慢慢松开,才把指一探去。她的指腹贴着他内慢慢转动,一圈,两圈,像在寻找什么。

“明天盛典结束,我让营养师重新给你定餐单。”林知夏把尺从他腰间走,示意他翻过。

“上火了。”林知夏下了判断,“明天我让苏婉清开清火的。你现在这里有,今晚我会帮你松一松。你放松,别夹我的手。”

他了背。

“别躲。”林知夏站在他后,扶着他的下,让他正视镜中的自己,“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怕别人说你不。可你看看,你连这样都好看。明天那个舞台,不是你要去够它,是它该求你站上去。”

她把他带到穿衣镜前,让他自己看。

林知夏松开他,把棉签丢垃圾桶,然后拿起那件绿真丝长裙,在他面前展开。

陆星河把脸往枕里埋得更,声音闷闷的:“成型……颜有。”

两手指并在一起,在他内慢慢撑开,像一把温柔的小剪刀。陆星河咬着枕,呼又急又重,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他能觉到她的手指在里面翻转、扩张,每一下都让他的更一,也让他前面那东西更不争气地抬起来。

陆星河翻了个,趴在床上,把脸埋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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