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训诫局,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得好好惩戒一番才行(2/3)

陆星河低下,不敢看她。

陆星河的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陆星河抬起,看着她。他的睛还是的,可他没有犹豫,慢慢地伸两只手,掌心朝上,摊在她的面前。

第一下落在他的左手掌心。陆星河的一颤,咙里溢一声极轻的闷哼。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慢慢地、倔地伸平。

"你今晚,错了。"林知夏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却冷得让人安心,因为那里面没有一丝嫌弃,只有一沉甸甸的、要把他从悬崖边拽回来的力量。

林知夏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什么话都没说。她就那样抱着,像抱着一件易碎的东西,用整个告诉他——我在,我接得住。

"伸手。"她说,"掌心朝上。"

陆星河了。

力量,"我先给你止血。"

然后,他哭了。

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林知夏始终没有松手。等他稍微平静下来,她才慢慢地、小心地扶着他站起来,把他领到卧室,让他坐到床边。

第八下、第九下。

那双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因为刚才的抠挖,还带着几细小的、没来得及清理的红痕。

"啪。"

第三下、第四下……她打得很有节奏,每一下都脆利落,每一下之后都跟着一个温柔的、落在掌心的吻。她一边打,一边看着他,神里有一让人心碎的东西——那是在说:疼吗?疼就对了,疼完这一次,你就不会再去碰刀了。

她又吻了一下。

檀木的,宽而薄,边缘磨得圆。她把它握在手里,走到陆星河面前。

"啪。"

林知夏包扎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只是说:"我问的不是手腕。"

抖得越来越厉害。

林知夏把绷带打好结,然后抬起,看着他的睛。她的眶也有一红,可她忍住了,没有让那光掉下来。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陆星河已经哭得不成样了。他的两只手掌又红又,火辣辣地疼,可他再也没有躲,再也没有蜷。他只是哭着,把那双手直直地伸在她面前,像是一个认了错的孩,在等她的责罚,也在等她的原谅。

"十下。"她说,"你上每一伤,都要先给我看。你记住这句话,就记不住疼。"

她重新给他理伤。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疼他。包扎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陆星河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极轻地问了一句:

他哭了很久。

她就那样跪坐在冰凉的瓷砖上,一只手着他的伤,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脑,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陆星河的脸埋她的颈窝,闻到了她上那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他的先是僵的,后来,一一地,开始发抖。

第二下,落在右手。

"啪。"

林知夏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可她知自己不能。今晚这一课,必须打下去。不是惩罚,是要让那尖锐的、真实的疼,把他从那个自我毁灭的渊里,拉来。

"啪。"

第十下落下的时候,陆星河"哇"地一声哭了来,那声音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冲开了。林知夏扔下戒尺,一把把他抱了怀里。

"疼吗?"

林知夏没有说话。她俯下,捧起他的左手,在刚刚落下的那一下的位置,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陆星河愣住了。过了几秒,他的眶又红了。他低下,小声说:"疼。心里疼。"

"不疼。"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星河,"她说,"我教过你,你上每一伤,都要先给我看。"

不是那隐忍的、无声的哭。是彻底崩溃的、嚎啕的、从腔最挤来的哭。他把这么多年的委屈、愤怒、无助、还有那个从来没人愿意接住他的童年,全都哭了来。

她没有说教,没有讲大理。她只是转,从屉里取了那把戒尺。

林知夏举起戒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