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的草木受灵气滋养,其中蕴含的灵气,比外界许多灵膳都要精纯。
刘怀青虽然不懂,但这些日子吃下来,能明显感觉到修为在暗暗精进,肉身与脉络也大受滋养。
灶火很快升起,石府里渐渐飘散出一股诱人的清甜米香。
待锅里灵粥滚沸、小菜拌好,刘怀青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这才净了手,去主室照料江绾月。
主室里已经没了碎暝织的身影。
那大妖晨间尽了兴,便自顾穿衣起身出了洞府。
他行事素来随心,本没打算同江绾月报备去向,临出门时还是顿了顿步子,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本座去附近布道隔绝神识的禁制,片刻就回,你老实待着。”
床上全是刚干完仗的淫靡骚味。江绾月软软伏着,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两瓣红肿发亮的花唇晾在外头,里头存着的白浊正一股股往外吐。
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遭殃。肚子里明明怀的是一窝不吃奶的蜘蛛,她这副身子却莫名蓄了奶。原还没到溢奶的时日,硬被他那通粗暴狠揉,强行逼开了奶眼。两颗被揉得发红的乳尖还在往外冒浆。
江绾月正缓着气,哀叹自己在这老蜘蛛身上刷了这么多回,愣是连半本功法都没爆出来,当真脸黑到家。
这时候见刘怀青红着脸进来,她目光又落在他鼓囊囊的裤裆上,哪能不晓得他这是在外头听了一早上淫声憋得。
既然如今这两个男人都跟了自己,江绾月本想着雨露均沾,招他上榻偷吃一回。可转念便想起碎暝织那脾气,只能悻悻打消了主意。
眼下大妖虽勉强容下了怀青,但两人这点微薄的“革命友谊”才刚开了个头,现在就让他爬她的床,碎暝织回来一准能察觉,倒霉的多半还是怀青。
江绾月权衡一番,还是决定再把这脆弱的关系养上一阵,免得才消停两日又闹翻。
屄里虽然不能让他插,可胸前这两坨肉却胀得不得劲。方才她软磨硬泡了半天,想让碎暝织帮忙吸弄疏解,谁知那老妖精死要面子端着架子,宁肯拿手捏挤得她直喊疼,也不愿张嘴帮她吸上两口。
她只好朝刘怀青招招手:“怀青,这儿堵得难受。你家大人不肯帮我,你替我吸出来吧。”
刘怀青面泛红潮,强忍着胯下紧胀,僵硬地跪在床边。他俯身凑近含住那两点嫣红,小心又生涩地一口口吮出里头的奶水。
甜浆入口竟香浓得出奇,直喝得他喉结不住滚动,心里偷偷腹诽:守着这么好的东西竟连帮她吸几口都不肯,暝织大人实在有些不知好歹。
再想到自己眼下替孕中的她通乳,简直太像孩子亲爹才会做的事,刘怀青心头一热,吮吸得越发卖力用心。
待胸前的胀痛消减,江绾月舒服地轻喘一声,伸出双臂冲他哼唧:“怀青,我懒得动了。”
刘怀青意犹未尽地吐出奶头,咽下最后一口奶,连唇角沾着的乳白都顾不上擦,便忙将她抱起,小心避开隆起的小腹,一路抱去了后头的温泉。
温泉水雾氤氲,洗尽一身黏酸。刘怀青备好干布,待她泡透出来,又稳稳托着她的手臂,护着她走回外头的石厅。
两人刚迈进来,便瞧见碎暝织已在石圆桌旁坐定了。
大妖身上那袭冰绡半敞着,紫发随意披散,面前摆着的正是刘怀青先前盛好的灵谷粥。
他单手捏着瓷勺,悠哉地搅弄慢饮,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看来压根没打算等他们,早就自顾自地吃上了。
江绾月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坐好,侧头笑问:“妖皇大人这等境界,也需要吃这些灵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