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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
这下彻底光了底子,李观澜垂眼扫去,视线猛地凝住。
头一回看这地方,才知春宫图画得有多可笑。
那地方生得太娇了,饱满肥软得像个刚出屉的小白馒头。两片嫩生生的粉肉还怯怯地合着,细缝里,牵着细丝的骚水直往外滴答。
长指忍不住覆上去,一把拨开那两瓣粉肉,手指陷进去的瞬间,李观澜眼皮狂跳。
软得没边,滑得要命。稍微用点力都像要把她抠化,直逼得他想立刻解了裤腰狠狠插进去。
少年呼吸忽然粗重,指尖顺着那汪骚水,试探着往湿粉色的肉洞里轻轻一捅。
这回江绾月竟没怎么紧绷,里头那层媚肉甚至舒服得直嘬,将他的指节紧紧咬住。
李观澜只觉半条胳膊都被夹得发酥,贴着她耳朵笑:“小月,它居然在吸我。”
此时,指尖只要再往前发狠送上一点,就能直接戳烂那层膜。
其实她是不是处子他半点不在乎。
迟迟没提枪硬干,全是想起杂书上提过,女子破瓜最是难受。
他清楚自己裆下那根粗物生得异于常人,而且她年纪还小,要是硬挤进这细窄紧涩的穴里,非把她底下弄坏不可。
他脑子里猛地蹿起个极混账的念头。既然早晚要破,不如现下先用手指替她开了身。
他想当然地认定,手指总归细些,先捅开了这道关,往后真挨他干的时候,好歹能让她少遭点罪。
想到这,他再不想忍,指尖抵着那层阻碍就要顶进去。
才刚推了一丝,江绾月便缩着肩膀直往他怀里钻,抖着嗓子喊疼。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儿,李观澜半点脾气都没了。他妥协地把人圈紧,手指往外退了些许。
离了那层膜,只在洞口浅浅地抠挖抽送,带着股泄愤的劲儿却又控制着力道,就这么尽着她的性子,掏弄出一屋黏答答的咕叽水声。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爽得实在受不住,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他混账。
李观澜反倒被骂得低声直乐,指尖再一阵急拨,便逼得她身子猛地一绷,热液全泄在他掌心。
余韵未消,她瘫软着平复呼吸,却觉出大腿下正抵着一根滚烫硬物。
她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看见少年隐忍的表情。
拿了人家的好处,她这会儿胆子也大,索性心一横,小手直接往他裆下一探,胡乱就扯开了他的裤腰。
江绾月回想着那夜的法子,顶着那张刚发过情的娇媚脸蛋,拢住那骇人的轮廓生涩撸动,就这么笨拙地伺候着。
李观澜嘴角的笑猛地顿住。
这一回,他半句轻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少年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瞬少见的无措与怔忡。
她不再只是被他半哄半骗地带着越界。是她自己主动把手伸了过来,意味着她彻底接纳了他们的关系。
李观澜胸口一阵发紧,忽然没了逗她的兴致。
他怕自己一开口,又把眼下的缱绻毁成了平时没心没肺的混闹。
可这不是混闹。